梵向白以为她在生气,不曾说什么,一前一后带着她一直走到了风波亭。两人合上伞,将伞靠在柱子上,并肩而立站在风波亭中。
两人并未说话,欣赏面前千丈湖中的荷。细雨朦胧,荷也朦胧,自在随意的舒展着枝蔓。带着禅意,嘲笑人的无知。
“风波亭的景致最美,风也最大。”梵向白说道。
“是吗?我家不曾有这样的庭园,我也赏不了这样的景。”单红鸢说道:“赏景在静心,我的心不静,辜负了你的一番好意。”
“单红鸢,我有我的苦衷。”梵向白欲解释道。
“我知道,如若不然,谁会放弃到嘴的肥肉?”单红鸢笑着回道:“不过还是谢谢你帮我。”
“那我们会不会有进一步的关系?不是那种交易的关系。”梵向白试探的问道。
“梵总,我们本质上是一类人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但是也有自己的底线。”只听单红鸢说道:“现在我们可能相互吸引,未来可能会相看两厌。”
“到那一步再说吧!”只听梵向白说道。
“我有喜欢的人了。”单红鸢坦诚道。
“是秦彻。”梵向白肯定的说道。
“嗯!”单红鸢也回答的肯定。
“知道了,你走吧!”梵向白理智的回道。
“再见!”单红鸢说道。她本来就是来告别的,同曾经那个不理智的自己告别。
梵向白并不知道,无论是魏氏,或者单红鸢,半路戛然而止,实际上并不是结束,而是新的开始。
单红鸢回到家后,秦彻已经等了很久。只听单红鸢说道:“我很抱歉,让你久等了。”
“没关系,蒋旭他们来了,在隔壁等着你呢。”只听秦彻说道:“他们近段时间碰了不少壁,那些投资人只想买配方,不想投资。总之一切都不顺利。”
“创业之初都是四处碰壁。”单红鸢说道。
“你很了解?”秦彻问道。
“曾在东晟接待过,他们大多都见不到梵向白,就让我们给拒了。”单红鸢说道。
两人边走边去到秦彻家。几人正局促不安的等在那里。
这次剩下的两人也做了自我介绍,胖一点的叫做韩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