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紧的握住单光伟的手,接着说道:“我们说好了要同甘共苦的,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。”
“放心,我不会死,女儿不能留在香城,等我送她走,我就来陪你。”单光伟用头抵着裴兰的额头,沉声安慰着,接着一个又一个电话拨出去。
不一会儿,警察的车辆来了,救护车也来了,人群来来往往,单红鸢依旧昏睡着没有醒来。直到警察问讯叫醒单红鸢,她才发现房间里已经进来了许多人,但是神智依旧浑浑噩噩的,并不清醒。
调查监控才发现,确实是殷轨尾随,裴兰过失杀人,是的,裴兰直击命门,殷轨当场身亡。走廊上高清摄像头将几人的进出拍摄的十分清楚。并没有什么可争议的地方。
而单红鸢迷茫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带走,自己的父亲将她送上去宁城的车,最后只剩下单光伟一人,看着地上的那滩鲜血,烦躁不安的抽了一根又一根的香烟,那一夜他是睁着眼睛的,一直并未入睡。天亮时只觉得胡子拉碴,头发凌乱,仿佛老了十岁。
直到大约八点左右,单光伟敲开了梵向白的门。开门的是贺沉壁,他邀请单光伟坐下,并端了一杯咖啡过来。只见梵向白站在阳光下,品着一杯咖啡,手随意的搭在栏杆上,眼神望向远方。见到他来,转过身来,面对着他。
只听梵向白声音清冷的说道:“单先生无事不登三宝殿,说吧,什么事情。”昨夜动静闹的那样大,该知道的二人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“我知道,梵总是来香城谈生意的,我这里有一桩生意,不知道梵总有没有兴趣?”单光伟单刀直入开门见山的说道。
“哦?说来听听,什么生意?”梵向白玩味的问道。若说单光伟求助倒有可能,不过生意嘛,他的确看上了东临集团,但是没想过一次性就拿下。
“东临集团!”单光伟掷地有声的说道:“实不相瞒,我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,但与昨夜无关。昨夜的事情我还是能处理好的。”
“单总这是在求助?据我所知,东临的底子并不干净。”说话的是贺沉壁,他就坐在单光伟的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