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心。”宋襄陷入了执念中,她的父母都死了,都是因为魏林:“你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,若是成了,我就将证据交给你,由你公之于众,若是没成,来年的今日,记得帮我上炷香。”
“宋襄,不值得,不值得为了魏林搭上自己的性命!”单红鸢急得快哭了。
宋襄却没有再说什么,从垃圾桶将东西捡了出来,握在手心里,说道:“谢谢你,没有让我不明不白的活着。你等到咖啡厅打烊再离开吧。”说完之后,她决绝的离开了,腰背挺直,像一个战士。
单红鸢下意识的拉住宋襄的手,不让她走,却被宋襄一点一点的掰开,宋襄离开后,单红鸢一个人仿佛丧失了全部力气,瘫倒在地。
单红鸢后悔了,后悔让魏娇成为她们的同伴,她的疯狂是单红鸢生平仅见。她也不明白生性胆小的宋襄会如此的固执己见。她怎么劝说也没有用。
单红鸢总算明白梵向白所说的话的含义,但为时已晚,她叫不住不回头的宋襄。她不知道现在还有什么办法能挽回如今的状况。
魏娇回家以后,并没有颓废难过,反而是开了一瓶酒,像是在庆祝,又像是在祭奠,音响里放着歌曲,那音乐像是挽歌,在哀悼逝去的人。
等到魏林回来的时候,魏娇是笑着的,还破天荒的去门口迎接了他。等到两人走到客厅,魏娇为他斟满了酒,听魏娇说道:“爸,我们很久没有坐在这里心平气和的聊过天了。”
“是啊!自从你妈去世后,你都与我生疏了。”魏林感慨的说道。而魏林不知道的是,这是魏娇精心准备的告别酒,就当父女一场,送一送魏林,尽一下最后的孝心。但是魏林忌惮,没有喝魏娇递过来的酒。
而那酒,单纯的就是酒,没有添加任何东西,魏娇知道魏林不会喝。或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只听魏林说道:“娇娇啊,我终究是你的父亲,你终究是我的女儿,我们是最亲近的人,爸爸若是做错了什么事情,不要怪爸爸。早晚有一天,爸爸欠的债都会还的。”
“不怪!”怎么可能不怪呢?那是最爱我的妈妈啊,你下手的时候可是没有一点犹豫。魏娇依旧是笑着的。而心中早就泪流成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