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荣?
马车里的气氛,在刚刚她话音落下后,彻底降至冰点。
能把人冻感冒的那种。
“咳……我方才,不过是在说笑。”
白清嘉斟酌了一下,还是觉得不能太尴尬,不然这一路太煎熬了,
“仲氏和季氏的势力在虞云盘根错节根深树大,若想将有罪之人绳之以法,仅以殿下一人之力恐怕不太容易。有陶公子从旁相助,今夜想必是可以事半功倍的。”
【孤还坐在这儿呢!还喘着气呢!她如此明目张胆夸陶玉成,是当孤死了吗?】
你没死也和死差不多了,你都鸡飞蛋打了。
“若陶某所料不错,方才牢中诸事,季氏和仲氏只怕已得到消息了。殿下稍后见着二位家主前,可以先命人封锁四周,防止季氏和仲氏断尾求生。”
陶玉成端坐在那儿,好似是个正经的世外高人。
白清嘉闻言,不由多看了他两眼。
她觉得很奇怪。
今儿一整天,陶玉成好像都殷勤地有些过分了吧?
请吃饭、帮查案,现在还主动贡献出季氏和仲氏可能会有的破绽及破局方法?
他图什么?
太子垂眸沉思,浓密的睫毛好像精致的洋娃娃。
他的想法,和白清嘉类似。
【这厮能有如此好心?】
【他不是老五的人吗?莫非见到孤英明神武的身姿后,准备弃暗投明?】
【不过根据孤先前的调查,季氏和仲氏确实有可能行断尾求生之举。啧,孤虽早已派人去围了季氏和仲氏,但陶玉成的意思……只怕人手不够啊……】
沉吟到最后,太子还是吩咐下去:
“来人!命四队和五队加快赶路,封闭所有季氏和仲氏下山的路!”
顷刻间,随行保护的侍卫,就走了大半。
太子看着外面的情形,没有说话,心声也难得很安静。
白清嘉顺着他的视线看出去,只见马车外,是阴沉到看不到多少光亮的山林。
林子中浓郁的黑暗,好像藏着可以吃人的野兽。
仲氏和季氏的宅子,都建在山中。
下山的路错综复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