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快:
“孤八岁前,老五便已有了和孤比肩的天才之名。八岁时,孤虽在东宫、仍是太子,但境况已大不如前,或者说……应是宫中已无人问津。”
白清嘉在旁边,津津有味听着皇室八卦。
要不是怕戳到太子的脊梁骨,她甚至想搬个小板凳,拿把小瓜子了。
太子专心想着小时候的事,倒是没留意到白清嘉兴致勃勃的模样,依旧低头沉思着:
“那时孤身边无人,亦缺了父皇的宠爱,或许那时,曾发生过什么事。”
说完,他慑人的视线抬起,停在了不远处的吃瓜群众白清嘉身上。
【如此说来,二十岁的孤记不得,八岁的萧浩却是有可能记得发生过何事的。色女人,是否已经暗中问过萧浩,才在此时试探孤?】
年纪不大,想得不少。
白清嘉只能认命地收起自己看好戏的模样,装腔作势擦了把干巴巴的眼泪,幽幽叹气:
“妾身不知,殿下年幼时,竟受过这么多苦……此前每次萧浩出现,妾身都只当他是个懵懂的孩子,竟然……竟然……嘤嘤嘤……”
装哭,是她的老把戏了。
世家人,大多是人精。
尤其是白家家主,也就是她的亲爹,和老皇帝一样是个心偏到鞋底的人。
能走出白家演技特训班的人,必定都是将来的影帝影后!
【色女人……】
太子靠坐在床上,看着她哭泣的模样,心声都夹杂了些许沉重,
【色女人她……哭得好假,而且假哭的声音像鸡叫。】
鸡鸡鸡!
天天就记得鸡!
你上辈子是被鸡吃的蛆,还是被鸡踩的屎啊?
“娘娘至情至性,对殿下情真意切,果真让人感动。”明心难得在旁边附和了一句。
如果他音调没那么平淡,语气没那么冰冷,就更好了。
白清嘉只能把脸从大袖后露出来,面无表情地说:
“明大夫,来换药吧。”
明心原本下意识摩挲着药箱提手的手指,顿住了。
原本冰冷的眼眸中,多了丝隐晦的波动。
白清嘉没留意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