噎看着她。
这样仔细看过去,白清嘉才发现语儿的脸色苍白,原本带着婴儿肥的小脸,此时都有了些尖尖的棱角。
整个人看起来憔悴、虚弱得很。
至此,白清嘉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,沉声质问:
“你的身手这么好,究竟谁欺负你了?”
“没……没有,真的没有……”
语儿慌乱地摆动小胖手,同时用袖子将眼泪擦了一脸,哽咽着说,
“是……是奴婢,没办好小姐的事,怎么办呜呜呜……”
白清嘉沉默了。
她离京前,唯一吩咐语儿办的事,就是看好铃儿,不能让任何人接近她。
铃儿,就是白清嘉第一次发现太子有精神分裂,在太子发病时砍伤的宫女。
此前五皇子想找到铃儿当人证,证明萧长渊身患顽疾,不堪为一国太子。
为此,不惜冒险将虞云郡贪腐案扔给太子,逼他离京。
想到这里,白清嘉无奈地拍了拍语儿的脑袋,没好气地说:
“原来就是这点小事啊!支支吾吾半天,还怕我会责怪你不成?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这事情不是要紧得很吗?”
语儿抽抽搭搭抬头看她,哭得眼睛通红一片。
白清嘉垂眸看去,她袖子都洇湿了不少。
她叹了口气,拉着语儿到桌边坐下,帮她把满脸的眼泪擦了擦,笑着说:
“对太子来说,铃儿的安危十分要紧。对你我主仆来说,她远远没有你重要,知道吗?”
语儿不解释,她都能看出来。
这个小丫头估计是以为自己弄丢了铃儿坏了大事,连夜不眠不休跑到虞云郡,这几天吃不下睡不着,生怕闯祸。
所以白清嘉特意给她倒了杯热水,看着她喝完后,才问:
“铃儿出了何事?京中这几日,有什么动静?”
语儿喝完水,喘匀气,小脸整个皱成一团,紧张开口:
“铃儿原本在东宫待得好好的,奴婢和太子殿下的人看着她,她也听话,整日只在房中养伤,谁都不见。
可三日前不知怎的,五殿下不顾皇上的禁足令,又闯到东宫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