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情不愿地出门找人。
辛苦折腾一通后,当她带着老头大夫进屋时,背后也飘起了浓郁沉重幽怨的黑色气场。
倒是老头大夫,惊疑不定,进门后人都没看清,就膝盖一软跪下磕头。
太子裹着被子,盯着大惊失色的老头大夫,在心里狠狠吐槽:
【瞧他这样子,全然不像上次见孤时的从容淡定。嗤,只怕这两日在色女人的手上,没少接受身心折磨。】
【如此看来,色女人的城府,只怕比孤想象的还深些。还有她那些手段,还不知道有多恶毒呢!】
白清嘉身旁飘散着怨气冲天的气场,隔着屏风狠狠瞪了他那个方向一眼。
她想不通,怎么只过去一晚上,太子就对她平白多出这么多怨念?
她睡着以后,刨了太子家祖坟啊?
她一大早被这个喷嚏精吵醒,还没记恨他呢,这家伙倒恶人先告状啊!
最后,大夫给的结果,果然是风寒,而且还风寒袭肺,相当严重。
于是,能在刺客堆里杀个七进七出,浑身是伤到缝针,都可以眼睛不眨一下的太子。
此时躺在床上,不停地擤鼻涕,仿佛是个虚弱无力生胖气的宝宝。
某个瞬间,白清嘉险些将他看成了萧浩。
只是萧浩没有那么复杂的目光,和过于啰嗦的心声。
【要不是昨儿个晚上的事,以孤的体质,根本不会生病的!都怪色女人!都怪她!】
门边,刚送老头大夫离开的白清嘉听到他的心声,满头问号。
她记得自己昨晚睡得很早啊!
怎么这家伙一副要把生病这口大锅,全部扣在她头上的意思?
“殿下,想吃什么吗?”她尽职尽责上前询问。
太子目光瞥向旁边,噘着嘴,冷冷开口:
“不想。”
说完,又重重打了个喷嚏。
擦鼻涕的时候,心里还委屈巴巴地念叨:
【这草纸也太硬了吧!擦鼻涕的时候,都往孤鼻孔里捅了!嘶……好痛啊!呜呜呜,孤怎么这么惨?】
说完,又幽怨地看了眼白清嘉。
【要不是她,孤才不会大半夜盖不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