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嘉挑眉,倒是没想起来自己和太子,还有什么多余的接触。
他们不就是半年前大婚时,新婚夜在洞房见了一面,然后这家伙去隔壁房间睡,她睡新婚大床了吗?
怎么能谈及“每次”的?
她心里疑惑重重,不过还是惦记着正事,便抬手给太子面前的酒杯也满上,笑吟吟地说:
“诸位大人都如此开心,菊青姐姐也喝一杯吧?”
倒酒时,还偷偷给他使了个眼色。
虽然没有说多余的话,但白清嘉认为,太子能明白她的意思。
这家伙没脑子的时候确实没脑子,聪明的时候,还是还有实力的。
可……
【她眨什么眼眨什么眼?眼皮抽筋了?还是脑子又进水了?】
就是你脑子里的水,传染到我脑子了!
白清嘉白他一眼,不得不耐着性子张口:
“菊青姐姐可要小心,饮酒多了,大人家的……”
“啪。”
酒杯落在桌上的清脆声响,在一众调笑声中,格外清脆。
顿时,所有人都看向陶玉成这边。
“陶某不胜酒力,可有房间容陶某暂时歇息片刻?”男人笑容冷淡,话语间却客气得很。
这其实有些不给在场人面子的行为,却没让任何人翻脸。
即使嚣张如五皇子,也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后,就继续喝自己面前的酒了。
郡守和他是老相识,笑吟吟地说:
“某在府中专门备了客房,只待陶公子来。今日,总算派上用场了。”
说完,给身旁婢女使了个眼色,婢女就乖乖站到陶玉成身侧,作势要带路。
白清嘉心里一慌,只能低垂眼睑,收敛起眼底的复杂。
陶玉成若走了,她和太子必得去别的高官身侧。
倒时假借喝醉了尿遁,只怕就没这么容易了……
陶玉成看不到她神色变化,摇摇晃晃站起身子,白皙的脸上还泛着明显的红晕。
他起身后,好像惊觉场子突然冷下来了,视线从那些高官脸上一一掠过,最后重新落在太子和白清嘉的头上。
目光,似乎颇为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