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库赞还是放松了警惕。
“萨卡斯基,你来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等待可能出现的叛徒,萨乌罗出现在奥哈拉不可能是巧合,我们海军内部肯定有内应和他里应外合,想要阻止屠魔令。”
萨卡斯基淡淡说着,找了个极其烂的借口。
之前跟罗斯打赌的时候,他有想过库赞会来,但料想也就偷偷看一眼,不会大动干戈。
没想到,库赞不仅来了,还想要给萨乌罗体面。
海军给海军叛徒体面,如此罪恶之举
“哼!”
萨卡斯基脸色很差,双手凝聚着滚烫的岩浆。
被萨卡斯基愤怒凝视,库赞微微皱眉,只觉有些莫名其妙。
你萨卡斯基不近人情,难道所有海军都不近人情?
萨乌罗好歹之前是海军中将,曾经跟他还有一系列海军将领都有交情。
哪怕萨乌罗身死,他们来此缅怀一下,又怎么能算得上叛徒?
“萨卡斯基,我的来意跟你类似,但没有发现其他叛徒。”库赞淡淡道。
他不想跟萨卡斯基争执什么,萨卡斯基就是个想杀死所有海贼的疯子。
跟这样的疯子讲道理,基本是对讲牛弹琴。
“最好如此!你在这里的消息,我会如实向罗斯圣和空元帅汇报。”
萨卡斯基深深凝视了一眼库赞,掉头转身就走。
哪怕库赞在这里又如何,他有无数理由给自己辩护。
他们现在是平级,他确实没有理由拿库赞怎么样。
但这件事上报后,自有人处置库赞。
像是库赞这般懒散的海军,在萨卡斯基眼里基本等同于蛀虫。
占着位置不好好执行任务,这样的人该丢到世界政府,而不是继续在海军。
海军,就该对海贼和叛徒抱有铁血之心。
另一边,罗斯很快带人回到了船上。
刚回到了船上,史黛拉就迎了上来:
“主人,您回来了!”
“嗯,新来的需要治疗,给她们都治好了,不要错过待会的盛典。”
罗斯微微点头,将怀里的奥尔维亚推给了史黛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