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刻掀开车帘,更不会……
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,斑驳地洒在街道上。方形的木框将外头的车水马龙割成四四方方的画卷,映出生生不息的烟火人间。
微风拂过,树叶轻轻摇曳,发出沙沙的响声。驶入闹市区后,速度便慢了下来,我也不急着回去,便兴味十足地撩着车帘,俨然一个窥伺人间的窃贼。
随着马车的行进,一阵阵花香与食物的香气交织在一起,扑鼻而来。街角处,卖花的小姑娘提着花篮,色彩斑斓,吸引着过往行人的目光;再一幕,小吃摊前更是热闹非凡,热气腾腾的包子在白茫茫的水雾中悄然出炉。
香气四溢的糖葫芦、金黄酥脆的煎饼……
“老阎,你会不会说啊!”
“我会!我怎么不会!没吃过猪肉,还没见过猪跑吗!”
“那你快点儿啊!”
在熟悉的一众梁国母语中,我听见了熟悉的楚地之言,虽则稍远了些,可声音洪亮,字字清晰入耳。
“停车。”我吩咐道。
车夫拉停了马缰。
清歌先一步下了车,替我摆好了木阶,伸出手扶我。我左右瞧了瞧,这才发现嘈杂喧闹的人群之后,有一家首饰铺子前围满了身着陌生军甲的将士。经过的寻常百姓或有好奇驻足,却不敢上前询问,更不敢靠近。
我拨开了人群,向着目光所在之处缓缓行去。
只因方才车上时,我瞧见了个熟悉的影子。
走得近了,我才认出那是楚国的甲胄,颜色玄黑,这几人品阶定是不低。其中一个大男人张牙舞爪地比划着什么,把卖首饰的小姑娘吓得战战兢兢,分毫没能领会他们的意思。
那位将军懊恼地拍了拍头,用蹩脚的梁国话一字一字地问,可到了是没能连成个完整的意思。堂堂八尺男儿,一手捏了一根簪子,满头大汗地比划着手势,着实有些滑稽。
我瞧出了他们的窘迫,示意清歌取了些银两,上前道。
“姑娘别怕。”在我的示意下,清歌如数数好了钱,我这才安抚道,“这几位将军只是想买你的簪子,并无伤害之意。否则,也不会在你前头杵着,迟迟不动手了。”
“啊?”她听罢,又是愣了愣,这才回过神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