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座城池,数万人命么?”楚恒冷哼一声,径直戳穿了耿薇的计策,道,“公子妇的算盘,未免太精了些。”
舍弃了一张难以用于梁国的暗道分布图,来换自家夫君肃清政敌,一统诸国的机会。她知晓楚恒心机城府,也提出了能满足他夙愿的条件,却不明白,为何楚恒偏偏瞧不上这一招,反是十分不屑一顾?
她却不知,楚恒的双腿,已有康复之兆。
即,他也有继承楚国王权之念。
“如此说来,三公子心有所图?”
少年的眉梢蕴了一丝冷意,嘴角勾靥出遥遥不可及的飘忽,眼底翻涌着冷冽而锐利的疯狂。
“兵。”他把玩着手中的茶盏,由着茶汤荡过杯壁,却一滴不洒,骤然吐出一个字来,接道,“实不相瞒,今日,恒独携近卫前来,只带了三分之一的解药。”
三分之一?
耿薇美眸圆睁,粉脸含煞,心一下子紧缩起来,气得险些摔了杯盏:“你!”
“无论恒今日,从公子妇手上换得什么……”
“公子开诚布公,妾自不会藏着掖着。”耿薇打断道,嘴角勾了一抹坦然的笑,“公子以为应下了邀约,容州便万无一失。可那白袍小将疗养之所,今夜恰好……有几人轮值看守。不知公子以为,是你的马车快,还是他们的手脚快?”
“威胁?”楚恒眼眸一沉,冷声道。
“请求。”耿薇面上不显分毫,“请公子大慈。”
是请求不假,但耿薇也为自己留了后手。以温先生所言,那日城墙上还有两名神射手,能在千里之外,取敌将项上人头。今日这二人并未现身,要么,是在暗处窥伺帐内情景;要么,是留在容州,护那白袍小将的周全。
耿薇言明此事,一是想借此稍作威慑,二是……表明诚心。
“早就听闻公子妇极明事理。”楚恒这才将杯中茶水吹了吹,微微仰首饮下些许,道,“恒亦有一法,不知公子妇可有兴致?”
“但请公子赐教。”
“恒今日为救耿将军前来,自不会无功而返……所以这药,无论如何,恒都会留在梁军营中。”楚恒说着,从袖袋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来,递给身旁的小寒,示意她交给耿薇,“只是这药效甚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