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懂得扬长避短的道理,双剑虽锋利,但重量不足,无法同众多围攻之人硬碰硬过招。这等子打法,十分消耗精神和体力,若有足够的骑兵,恐怕也撑不了太久。
那些步兵绕开了战场的中心,扶着登天梯欲要往城上爬。花白了头的老人们往下砸酒坛便也罢了,竟从烽火台处借了火种,一柄又一柄的火把扔下墙头,势要烧灼了敌军才算完。
“将军,不若让弓箭手火攻——”温先生悠悠传了一句,道。
“不可!”耿裕摇了摇头,一双鹰目紧盯着人群中冲杀的少女,“一旦火焰烧灼城墙,殃及两侧山林,岂不是断了我军入关之路!”
火烧起来,万一他领兵入关后,秦将军、林氏再有埋伏,更是断了自己的退路。如今情况,所有念头中唯一不能动的,便是火攻容州城。倒马关两侧多枯槁的悬崖峭壁,植物鲜生,自然无碍;可容州城依山傍水,林木众多,万万是烧不起的。
耿裕言毕,抬手招来了传令官,吩咐道:“命那些步兵撤回,就地用沙尘灭火!既然守城的只她一个,本将,便要瞧瞧她能撑上多久!”
太阳升起来了。
烈日当空,阳光洒在滚烫的沙地上,与飞扬的尘土混为一体。
……
辎重马车,长戟蔽日。队伍如长龙般蜿蜒曲折,碾过林间绵长的小道。
日到中午,斥候回禀说前头有一隅寂静山林,由山上汇聚的溪水养着,分外茂密阴凉,最是适合午间休憩。秦典墨唤了指挥官前来,示意其安排休整,轮流到林间小歇。
马车颠簸了一阵,不一会儿就在绿树掩映的小径上停了下来。大寒娴熟地撩开了车帘,先一步下车,去取绑在后头的木质轮椅。
秦典墨向阎晋低声吩咐了一句,瞥了眼如常下车的楚恒,将马缰扯紧了些,调转了方向悄然离开。
树林深处,柔和的阳光穿过茂密的枝叶,洒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。他们随着微风轻轻摇曳,宛如一片碧波荡漾。众将士围坐几处,寻了平坦开阔的地界生火起灶,用随军的大锅炖煮着粗粮粥米。
清澈的溪水在郁郁葱葱的树林中蜿蜒,水色呈现出淡淡的青苔碧绿,静静地流淌在林间。
小寒装了满满两水囊的溪水,复又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