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往后排开,颇具壮阔之感。
破晓的瞬间,天空如巨大的黑布撕开了一道口子,曙光穿透云层,映照出天际的壮丽景色。黑夜逐渐退去,号角划破静空——是准备出发的指令。
临上车前,白露才从三公子的马车上下来,面带怅然,眼下还有未随黑夜而去的乌青。阎晋遥遥瞧见,立即垂首示礼,扯了扯缰绳,拉紧了躁动不安的座驾。
“阎将军辛苦。”白露只以为珈兰也在阎姝这儿,对待他的态度也好了许多,露了几分笑意道。
“白姨。”阎晋开口敬道。
自阎姝和珈兰的关系日益亲近,他们几个也随着阎姝的改口升了关系,一并跟着尊一声白姨。毕竟这几日军中,那些惊人刺目的刀剑伤痕,都是由白姨亲自动手救下的,当真不愧是妙手回春的神医。
最服气的,还是那几个原五大三粗的军医。有几回梁人的剑上抹了毒,还无法判断毒素轻重时,白露已掏出了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,拆去一包银针,三两下压了下来。她手法又十分娴熟,军医跟着学了不少奇术,更是头一回见用蛊虫止血的方法。
“姝儿还歇着呢?”白露瞥了眼如常的马车,细心地瞧了一眼辕座旁的足迹,瞳孔微缩,笑容亦为之一僵。
上下的,唯有一道男子的靴痕,还沾了些微湿的泥沙。若说阎姝熟睡,由着阎晋将人抱上去也便罢了,到了是自家兄妹;可……珈兰的呢?
“是,说身子不大爽利。”阎晋自然注意到了白露的目光,额头上不禁冒出些零星的汗珠,不知如何作答。
“白姨快些脚步,”秦典墨驾马徐徐往前了几步,人未至,声先到。他从马车另一侧露出真容,迎上了白露的目光,沉声道,“一会队伍行进,怕来不及上车。”
“秦大将军急于启程,就不怕漏了什么,介时后悔终身?”
“白姨说笑,”秦典墨笑道,手中不由攥紧了缰绳,“我不过沧海一鳞,如何能记住整个儿秦家军的物件儿?自也是公子说什么,末将做什么便是了。”
好一招顺水推舟,一面打消白姨疑虑的同时,把责任也摘了个干干净净。若是楚恒安排了珈兰去做什么,白露也不会多生疑虑,何况她从不爱管这等子军政闲事。
可这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