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若是遇到什么危急之事……”阎姝开口问道。
秦苍一愣,眼中光辉一黯,露出一抹苦笑。
“典墨这小子,总有些自保之力。若真有那日,兰姬姑娘,定不会让我秦家绝后。”
他说的是秦家,而不是……
秦典墨。
秦苍的儿子,死在倒马关那一战啊。
……
“兰儿!”阎姝想起秦苍说过的话,快步向她跑去,恨不得插了翅膀,“你一直在主帐中,可是也知道了?”
珈兰微微颔首,目光却飘向了营火旁聚集的众人,清点了人数记在心中。眼看着营中火把渐多,亮如白昼,似要吞并天幕间星辰的微光,独占一方清明。
史书、兵书上,以少胜多的战事,从不在少数。她回忆起方才那一条小道,心中骤然明白了什么,紧紧攥住了阎姝的手腕,答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阎姝抬眸回望,险些被她眼中坚定的光辉贯穿。
“姝儿,点完兵,你同我来!”
白袍小将长发高束,背上是两柄纤长软剑,似冷月映在雪堆之上,美丽而刚毅。玉貌朱唇,娇艳而并非柔弱;乌发银甲、腰肢盈盈,是楚国女子的不屈之志。
……
“意思是,楚恒的身子或许早就有起色?”林瑶溪借着月光,矗立在那一件齐整厚实的披风前,抬手轻抚。
披风隐隐透露出楚渊熟悉的气息,随之而来的压迫感似海浪吞噬船只,奔赴向阴影中孤单的身影。
“是,林大人说,先前的消息一字不差,皆是事实。”
“这么说来,楚恒的身子根本没有坏到我以为的地步。”林瑶溪撤了手,目光从那件长披中抽离,化作夜色中窥伺猎物的豺狼,“他府上的那位名医,治好了他的寒症?又或许,那位名医还能……治好他的腿疾。”
女官闻言,吓得立即跪伏于地,瑟瑟发抖。
于楚恒而言,这可是欺君之罪;于她而言,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辛,唯一的出路就是被杀人灭口。女官惊吓之余,却听月色中那名窈窕女子低低嗤笑一声,脚步渐近。
月光穿过窗棂,斑驳地洒在地板上,形成一片片清晰的光影。窗外的树木在月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