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来我往的无法分割,而阎姝眼中分明夹杂着露骨的杀意,若是再不及时叫人来,怕是他们谁也担不起这两位姑奶奶的性命。
长剑相撞,对方的内息冲击而来,二人皆是后退了几步,拉开了距离。阎姝按剑在手,收敛了方才的轻敌之意,刷地亮开架式,双眸紧缩在眼前的少女身上。长剑挥洒,亦或心口,亦或脖颈,甚至是女子受了伤的右侧小臂,阎姝全然不顾,只不断劈落珈兰左手的招式,次次针对于她的要害而去。
难怪阎姝年纪轻轻,便能成为沙场闻名的女将,这般随机应变的能力着实令人钦佩。珈兰被迫退了几步,右手被压制得无法出招,又未存伤及阎姝之意,险些吃了暗亏。
她身形一侧,左手剑反抵阎姝之时,顺势绕剑而压,乃是早时的四两拨千斤之法,连秦苍亦不慎落败。阎姝又怎会再于此处吃亏,当即手心发力,震了震剑身,后退了几步抵上梅树枝干。
好险。
她若是不曾见过此招,恐怕便要如秦苍一般,轻敌而败。
这本不是双剑常见的手法,而更多见于钩的战斗之中,以钩顶端弯曲处压制长剑或长矛,乃是骑兵最为畏惧的冷兵。秦家军擅马战,新兵必习便是戈、矛的招式,此女这般应对秦苍,也难怪他一时不慎。
可她阎姝,今日非要好好领教一番不可。
阎姝率先攻了上去,剑势迅猛,犹如雷霆劈空,向珈兰猛烈劈去。此招刚出,二人再度缠斗在了一起,秦典墨和阎晋便紧赶着从后头跑了出来,正好撞见这一幕。秦典墨心中一揪,大手已然覆在腰间佩剑之上,却被阎晋压住了手腕。
“等一等,”阎晋制止道,“二人身上未见伤痕,姝儿一向不喜兰姬姑娘,还不如由着她们打。兰姬姑娘聪慧过人,有你我看着,总之出不了事,正好……也能探一探他的底。”
秦典墨闻言颔首,只是手心一直紧攥着剑柄,想着若是阎姝不慎伤及珈兰,好第一时间出手相助。
院中二人的气氛越来越紧张,阎姝的一双眼紧紧集中在了珈兰身上,试图从她的动作中寻找破绽。她找准了珈兰的弱点,一而再再而三地压着她的右臂打,而珈兰用的又是毫无韧性可言的木剑,十几招下来,木剑被削去不少,已明显见败落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