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了目光,眼波四下乱扫,似是做了什么亏心之事。
美目凝神,秋波一转,悄然瞧了秦典墨许久。他耳根处又见红晕,目光同珈兰一撞,当即又缩到另一处,时而瞧瞧车外,时而瞥瞥车厢,同他无处安放的手一般,乱了方寸。
珈兰觉着有趣儿,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掩面遮唇,下意识地抬了抬受伤的手臂。
这段路车夫驱得极慢,故而时间稍久些,可秦典墨恍然不知,还只当过了一小段长街罢了。
“方才……”珈兰目光微沉,复又倚着车壁,忽而问道,“入帐的那名女子,可是阎家后人?”
“是。”秦典墨颔首答道,目光落在车帘的缝隙处,数着日光,“单名一个姝字。”
“我听人提起过这位阎家的女将军,”她莞尔道,转移了话题,“擅马战,喜弓矛,拳脚功夫亦不弱于男子,不知传言可真?”
“传言倒是不假,只是……若是同你相比,她怕是接不下祖父的那一招。”
“并非不能,而是不敢。”珈兰回道,“秦家重情义,秦老将军如此,阎家人如此,你……亦如此。”
秦典墨心中微动,抬头回望,仿佛人间其他颜色皆作尘土。休道是他,便是铁石人也意惹情牵,将爱意付诸。他正要回什么,却听外头车夫拎了马缰,轻吁了一声,缓缓将车驾停滞。
他礼貌地回以一笑,先一步出了门,替她撩了车帘,大手稳稳把在门框之上。金光轻挥,带着一份悠闲的惬意,抚过她的发梢。
少女愣了愣,一时有些无措。
车夫先一步进了府中,去寻大概率不曾备下的木阶,想着为贵客提供些方便。门口的两名将士伸长了脑袋,十分好奇自家少将军领回来的是何许人物,竟能说动这榆木脑袋替人掀了帘子,堪称世所罕见。
少女无言抬手,轻搭在了秦典墨小臂的护腕之上。少年将军一双眼紧盯着车中女子,直至她踉踉跄跄地扶着他从车厢内钻出,方将她的手引至一侧的门框上,示意她稍作搀扶。
珈兰心中古怪,刚撤了手,便见秦典墨回身跳下了马车,站在将军府门外的青石板路上,笑容自信而张扬。
“来,”他伸出双臂,肩头的两处肌肉曲线极为结实可靠,邀请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