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入她房内寻找?只是这花魁娘子一曲的价格……”
“鸨妈妈既然说了,也必定是我受得起的价,领我去便是。”
果然来了这销金窟,不使点银子,连话都问不出来。
“这厢,便没什么旁的问题了,奴家这就吩咐人去通知!少将军且跟奴家来,奴家亲自领路便是。”
秦典墨抬手在腰间寻到了自己随身的钱袋,好在这回出来带了些金银,不然还当真要被这老鸨难为住了。他解开系在腰间的钱袋,爽快利落地扔给面前神色转圜的妇女,自个儿倒是面色不改。
老鸨哎哟一声,慌忙双手接过,掂了掂重量,不禁皱起了眉头。她颇为哀怨嫌弃地抬头瞥了眼秦典墨,却听他不紧不慢地开口回答。
“初次过来,这一小袋皆是金子,算是和那位花魁姑娘的见面礼了。有劳妈妈。”
老鸨面上的笑纹已是深深刻入肌理,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带着路,越过人群往二楼走去。
秦典墨一步一步,踏上木质的光滑台阶。
楼下人声鼎沸,若非知晓自己身在何处,当真是要生出几分盛世纸醉金迷之感。
老鸨在前头殷勤地带着路,却发现转角后,走廊尽头的房门口站着那名还未来得及换衣装的花魁娘子。
他跟在鸨妈妈身后,身子一转踏过弯处,抬眸间,尽是怔然。
她卸去了玉臂上、发上的布帛,只覆了一层轻薄面纱,伫立在那头。那般容色,衬上未来得及褪去的珠玉华光,身形纤弱,如梦似幻。
有风匆匆而来,奔赴她的姿容。
可秦典墨更在意的,却是眼前之人同那日竹林侠女相似的身形。
“妈妈,这位是?”
她轻轻软软地一开口,声音微弱而撩人心弦。
老鸨手中还拎着秦典墨在楼下抛给她的钱袋,她悄悄用一手托着,趁年轻的将军不注意,向珈兰使了个眼色,故意做出显摆钱袋的姿态,随即立刻将其收入袖中。
“这位啊,是不久前刚回玉京的秦将军。他方才在楼下见你一舞,心生倾慕,复又一掷千金换你一曲,你得好好替妈妈招待着,可知道?”
珈兰点了点头,始终不挪动步子,只向着秦典墨微微欠身行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