纠结了好半晌,从堆在下头的几个里挑了个甜口的,这才缓缓回起小寒的话来:“糙米,好吃,香。”
众人笑着,却听小寒答道:“是了,原是糙米的。”
“旁人都说呀,由俭入奢易,怎么到你俩头上这么万难了呢?”白露也笑,起身绕到他俩身旁,“不过想来,小寒煮这东西是极好的,也难怪他俩偏好这个。”
“白姨净会打趣,”小寒回道,“我哪会这些,不过是将糙米碾碎了,舀几勺水在灶间煮着就是了。有时候做得急,随手敷衍了,做的时而稀些时而稠些,我都嫌弃自个儿的手艺,也亏得他俩肯赏光。”
小寒装作不经意地瞄了主座上的楚恒一眼,见他望着茶盏出神,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,心中不禁叹了口气。
“以前吃的,也快,夹生,稀的更好吃。”小暑往口中塞了半块月饼,还未来得及嚼完,着急忙慌地断断续续回了话,倒也让人听了个明白。
“看来小寒还是欠些火候,竟将东西煮熟煮透了。”白露这回可是真被逗乐了,哈哈大笑出声,东倒西歪地扶着小寒的肩,指着她笑。
小暑涨红了脸,慌忙跑了几步向大雪讨了杯茶喝,他们几个年纪相仿些,闲暇时也经常在一处,关系自然而然地比旁人要好些。他囫囵往尚塞着小半个月饼的口中灌茶汤,一时不慎,茶水顺着嘴角淌了下来。
少年继而大咧咧地抬袖一抹,咀嚼着口中又甜又香的月饼,满足地冲着大暑笑。
白露打量着小暑的身形,又侧过头去瞧大寒,继而又瞧大暑。两相比对下,白露疑惑道:“我平日里也没给这俩兄弟喂好东西,怎么小的这个就不见壮实些呢?”
小暑挠头,似在想怎么说。
“他俩本就是需灵捷些的,白姨若喂胖了,那可怎么是好?”大寒闻言慌忙站起身来制止白露拿糕点的动作,“我还庆幸呢,这俩小子都不曾多长半两肉。”
“大的这个不多吃些,你让他怎么拉得开弓?”白露端着一盘糕点的一边儿,大寒则伸手抢着端了另一边儿,一时谁也不肯松开手,你来我往的好一回较量。
“拉得开,力气大。”大暑见状摇了摇头,继而又点点头,木木道,“力气很大。”
“人小鬼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