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的此物。”珈兰抬手,将一块木牌飞了出去,摔在二公子的桌案之上。楚煜定睛一瞧,一时心中古怪不已,将其提了起来细细查看。
沉香木制的腰牌,其上刻着二公子府四个大字,右下角是组别和姓名,背后是他当年亲手定了图案刻下的形状。这些倒也罢了,楚煜细细摩挲着木牌的边沿,眼中的神色覆上了一层怀疑。
“自然识得,此物是我府中暗卫腰牌,姑娘从何处得来?”楚煜抚过腰牌右上角的一处小凹陷,反复确认那是他定下的一处暗记,疑虑更甚。
“那日试图刺杀主上的一队人,被我斩杀后,身上就有此物。”珈兰定定地瞧着楚煜的面色,不放过一分一毫的表情。
“什么?”楚煜一惊,抬眸对上珈兰的眼神。
堂下女子瞳仁亮晃晃的,目光炯炯地盯牢了他,眼角还带着一抹红晕。
“公子没听错。”
“姑娘稍后,我去取一物来。”楚煜摇头否道,起身去一侧架着的外袍上取物件儿,随即将那块本贴身藏着的铜制小牌递到珈兰面前,“姑娘是三弟身旁近侍之人,自然知道每个公子手中都有一块随身携带的总控腰牌。我自离京,这块铜牌就不曾离过身,既然姑娘有疑,一看便知。”
“不必看。”珈兰断然道,连接都不接,伫立于大堂正中,“我若是不信公子,也不会深夜唐突造访。”
楚煜身姿挺拔,步履闲雅,一身青色锦缎长袍,俊美的面容上神情漠然,与楚恒有三分的相似。只是楚煜的面容随了他的母妃,俊美之外有一丝潜在的阴柔,立如芝兰玉树,儒雅斯文。
“既非心存疑虑,那不知姑娘有何赐教?”楚煜收回了铜牌,声色也因珈兰的冒犯之举冷了下来。
“二公子,那日茶肆之乱,我想你比我更清楚,那些死士是何等尽心尽力地要取你性命。我无意于此中细枝末节,可二公子府中千疮百孔,有人要借此机会夺公子性命,甚至意图将三公子所遇危机嫁祸公子,公子可还要佯装不知么?”她的神色坚定,仿佛能看穿楚煜的心思。
楚煜闻言一愣,下意识地对上了珈兰的目光。光线昏暗迷离,可她容貌秀丽之极,当真如明珠生晕、美玉莹光,哪怕是隔着一层面纱,亦不妨绝色之姿。如今已是深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