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是太过在意三弟方有如此行径,也是出于好意。只是如今,我们还是得先想个法子,确认三弟的行踪。”
“我知二公子善念,可事发之时,我等皆守候在二公子身畔,实在不知主上那儿发生了何事。”大寒回道,“况且此次袭击二公子之人,皆是训练有素的死士,人数之多,实在超出我等想象。”
“幸亏你们在,也亏得三弟有心。”楚煜说着,叹了口气道,“只可惜,这万民书上好不容易搜罗的几个证人,尽数折损了。”
“二公子若是担忧城中事务,不如让大暑和小暑护送公子回城,恰好他们二人也去医馆找大夫瞧一瞧。”大寒作揖行礼道,“我和小寒需留在此处查询一番,一路还得有劳二公子替属下关照了。”
“这是应当的事,你们护了我性命,这不过举手之劳。”楚煜说着,随手拿起桌上那份沾了血的供词,起身点头示意道,“那,我就带着他们二人先走,三弟的事,你们若是有了任何消息,一定要来城中寻我,稍后回城,我也会派一队人马来帮忙。”
“恭送二公子。”
楚煜瞧了大寒一眼,终还是叹了口气,带着大暑和小暑二人乘上了回城的马车。大寒脑中杂乱,实是不想多花精力去应对二公子,干脆顺着他的话将他送走,好给自己留些时间盘算此事的来龙去脉。
大寒一步跨进屋内,将手中沾了些血气的包袱扔在桌上,泄了气般瘫坐在小圆凳上。他抬手斟了一盏茶,目光一垂时,瞥见包袱里木质腰牌的一角,心中震惊,立即扯开了结翻看内容。
包袱里塞了三四个二公子府的腰牌,两三块碎的黑色丝绸衣料,还有一支木质的普通直簪,一看就是男子之物。大寒心头一跳,再一次确认了一遍桌上的物件儿,心中的疑影更浓了几分。
珈兰是追着刺客出去的,若说遭到了围攻,能囫囵个儿的回来是自然好,可是再如何搜查,又怎么会搜查到二公子府的腰牌?而且方才交手时,他们厢房里的那几个死士实打实地是冲着二公子的性命去的,他又如何能安排了人,来取自己的性命呢?
此局错综复杂,恐怕不止是三公子和二公子深陷其中。若当真是二公子所为,他又为何要杀了那些于自己有利的证人,让自己陷入两难之地?大寒只觉得头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