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丰功伟绩是照得一清二楚。楚恒竟也没有开口责骂,只垂眸看着她那副天真纯然的模样,不禁被那浓烈的笑容感染。
“这发髻好看,”楚恒开口,带着浅浅笑意,“绒花也挑得好。”
“只是戴不了步摇,没了流苏,今日你可没什么可以把玩的了。”珈兰狡黠地赏了楚恒一抹笑,竟是十分熟悉楚恒的那些小癖好的。还没等他回话,珈兰已经拉了大寒过来,自己则是逃跑似的去门口吩咐车夫在车旁落阶。
大寒无奈地摇摇头,去箱子里取了一条备用的毛毯搭在楚恒腿上,又将暖炉掀开检查了一遍,递给楚恒捂手。如此一来,上上下下都做好了保暖措施,可瞧着楚恒手指的僵硬,想来要抵御这样的寒冷还是有些吃力的罢。
东方的天空有些微微见了白光,想来再过不久就应该天亮了。秋冬时间晨光到的晚,若非楚恒一早跟楚王禀报过自己的身体情况,普通官员到了如今这个时候过去,是要挨楚王责罚的。大寒仔细地将楚恒推出院子,寻了个平坦些的路径走,特意避开了晨起清扫院落的两名仆妇。
他熟练地将楚恒推出府门外,掌控着力道,将轮椅停在马车旁。接下来的事情大寒重复过无数遍:让楚恒借力,坐上车,再将楚恒半提半抱地带进车厢里。整个过程下来,竟是一点薄汗都不见。大寒和车夫小厮他们几个都已经习惯了,自然不会说什么,可是在其他经过的行人眼里看来,这是何等惋惜的一幕。
珈兰也不管那些人投来的目光,早早地戴上了面纱,将轮椅推到车后交给车夫装好绑定,才跟着一同上了车。她本来打算是和大寒一起坐在外头聊聊天,可是一看那架势,大寒已然在一侧坐好落定,另一侧应该是留给驾车的车夫的。
这屁股真是敦实,一人占了两个位置,存心不让她坐外头。
她可不想和两个大男人挤位置。
少女硬着头皮掀开车厢的帘子,便见楚恒只坐了主座的半边位置,另半边不知是留给谁的。多显而易见的事情,可她不愿,也不敢,只好捡了边上一处狭窄的边座坐下。楚恒见她胆子小,也不逼她,只双手撑着座椅,慢慢向她那边挪动,轻声开口。
“冷不冷?”
珈兰一抬头,撞进他乌黑透亮的眼眸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