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狐国的毒针虽然发作的慢,可它始终在言佑保的身上发挥了毒效。
中了毒针的半个身体,皮肤已经变的一片片乌黑。
言佑保含着口哨,依旧没有停下来,他不停地吹,耳边嗡嗡地响起刺耳的口哨声。
时间倒回言佑保离开天狼国的第二天清晨。
这天,雷哈特一早就起来,他孤身一人来到天狼国的了望台,朝着火焰山的方向眺望。
但是除了灰蒙蒙的一片天空,他什么也没有看到。
“明明都已经春天了,为什么天空那边好像暴风雪快要降临一样。”他喃喃自语道。
应该说,自从言佑保离开天狼国后,他每天都要来这座天狼国最高的眺望台上看着远方,默默地祈祷着言佑保能平安回来。
可是今天不一样,不安的焦虑感使雷哈特在眺望台从早上待至下午。
老人的直觉是没有错,午饭时间过了不久。
他便目睹了杰德带着一行士兵大概30来人,匆忙地离开了天狼国的边境,正朝火焰山的方向驱赶而去。
“保保,他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还是说杰德只是暗中前往支援他?”不知道是冬天的寒风刺骨让年迈的老人无法抵挡,还是雷哈特真的已经时日不多。
雷哈特只觉一阵阵晕眩感,有气无力地颤抖着说道,但又不愿意离开这个严寒的眺望台。
“杰德!”雷哈特大声地朝远去的杰德大声呼喊着,回音一遍遍地不停地在空中来回叫喊。
尽管已经离开天狼国的边境,但是雷哈特呼叫杰德的回音终究还是传到了杰德的耳边。
他停下来回头朝天狼国的方向看去。
杰德知道爷爷很担心弟弟,可他何尝不是,言佑保带去的一行士兵当中,其中里德就是他的安插进去的线眼,只为在任何特殊情况下,都可以把言佑保发生的事马上通知到他。
而他之所以带着一行士兵前往火焰山,正是因为线眼突然朝天空发出了异样的信号弹。
杰德是答应了言佑保要照顾命在旦夕的占曦雯,可是他没法做到对自己的弟弟身在危险之地而袖手旁观。
他的贸然离开,爷爷肯定也很担心,即使雷哈特还在生气,杰德知道,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