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他的声音。
他推开了天主宫殿那巨大宏伟的白色巨门,映入眼前的,是他过去看过好几次,都不曾有过任何感情波动的画面。
宽敞的大礼堂,因为玻璃窗户而变得通透明亮,大礼堂上放着三尊10米高巨型天主石像。
蓝色的玻璃投射进来的光线所在位置摆放着一座木棺,木棺里面填满了白色的鲜花,香气满溢着大礼堂的每个角落。
而被鲜花拥抱的,则是在契约期未满却意外失去生命的人类圣者。
那种标准统一的做法和摆设,这么多年了,都没有一点改变,唯一的不同,只是每次里面躺着的人都不一样。
而这次,躺着的,却是言佑保他这漫长的一生里,深爱的女人。
“占曦雯。。。”
踏,踏,踏。
宽敞的天主宫殿,不停回荡着言佑保那沉重的脚踏声。
他一步一步,逐渐靠近占曦雯躺着的棺木,来到棺木面前,言佑保清地看到占曦雯因为中毒而变成的黑色血丝蔓延了全身。
像极温室花园里不停缠绕蔓延的玫瑰花藤。
往事的片段像瀑布一样朝言佑保的头袭去,压的他抬不起头。
-‘占曦雯,你在做什么蠢事?’
我一开始就不应该对你那么粗鲁,为了发泄对你的不满,我整天想着法子去捉弄你。
-‘对不起,但是我实在看不得你把兔子射死。。。不能活捉吗?’
你的善良,我总觉得是一种无聊透顶的恻隐之心。
-‘可以不要砸破蛇蛋吗?里面已经有生命了!它们父母也算拼死护着,可以不要结束它们的生命吗?’
可你总是不顾一切地去尊重一切生命。
-‘拜托,醒过来啊,怎么救人的人会比被救者先死?不要丢下我一个人,求你了。’
就连曾经对你造成伤害的我,你也会拼命去救我。
-‘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才会明白,但是言佑保,你不是雨后的污泥。’
你明明用你的方式努力地爱着我,可我总是不安地认为,你爱的只是我哥。
—‘言佑保,我再告诉你一遍,契约期到了就不会再留在天狼国,我会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