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是认真的。
“言佑保。”
两人在晨光中四目相对许久后,占曦雯忍不住幸福地笑着眯起双眼。
“嗯?”那种甜蜜的笑容像会感染一样,让眼前的言佑保也忍不住嘴角上扬。
“今天工作也要加油。”她双手环穿过言佑保的脖子,将头贴在言佑保的肩上,笑着大声说道。
“嗯。。。我会的。”言佑保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受到如此踏实的幸福,他闭起双眼,感受着占曦雯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中,夹带着丝丝属于他的味道。
与占曦雯在温室花园的入口处分别过后,言佑保踏着轻快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卧室,享受着一番让人感到舒适的泡澡。
然而,当他哼着歌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,却被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的杰德吓了一跳。
意识到自己的表情有所变化,言佑保便快速地调整回来。
他现在看到杰德不会再像他刚回来的那段时间,充满了控制不住的敌意。
因为占曦雯说过的话和她做的一切,已经让言佑保一点点拾起那些丢失的自信。
“昨晚去哪里了?怎么一大早回来洗澡?”见言佑保洗漱完出来后,杰德用余光瞥了一眼,疑惑地问道。
“昨晚去北森林了。”言佑保就这样穿着露出胸膛的浴衣,拿着干燥柔软的毛巾,一边拭擦着湿漉漉的黑发,然后来到杰德的对面坐下。
“怎么突然会想去北森林了?”
面对杰德的追问,他不慌不忙地慢慢说道:
“这不是很正常吗?我以前也经常去那里玩上好几天才回来。”
想到突然这个词,言佑保对杰德的突然到访反而更加好奇。
“倒是你,这才刚天亮,怎么就找上门来了?是有什么急事吗?”
因为杰德自从消失了那个月回来后已有好些天了,但他还是像消失时的那样,没有一点存在感。
他早上不再去参加循例的政会,也不再去士兵训练营里训练,晚上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每晚睡前都会去一趟雷哈特的卧室问候。
但他刚刚却说,他昨晚有事来找言佑保,而且还迫切得一大早就坐在言佑保卧室的沙发上等待他。
面对言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