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着窗户。
督督!
占曦雯没有理会他,他失落地笑了笑,继续敲打着窗户。
‘明明刚刚在楼下,她卧室的灯还亮着,而且她不是才刚上床吗?’
督督!
‘她不是还没睡吗?’
督督!
‘为什么不开门给我?是因为,听不见我的敲门声?’
督督!
‘还是知道是我,所以不想来?’
言佑保就那样站在严寒的夜里,一遍又一遍,不停地敲打着占曦雯卧室阳台上的玻璃窗户。
‘他想怎样?这么晚了不睡觉跑我这干嘛?而且,他来就来,不能光明正大地从卧室门口进吗?非要像以前那样从阳台那里进来!’
占曦雯侧过身,背向着阳台,心里听着那一下又一下的敲击声,脑袋紧张得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她上床钻进温暖的被窝前,余光里看见了阳台上有言佑保那熟悉的身影。
之前因为言佑保总是贸贸然闯进她的卧室,自从他喝过遗忘药水后,占曦雯就将自己阳台的门锁死了。
‘反正阳台上的门已经打不开了!就让你站累了自己回去!这个男人一点都不能惯。现在趁着他哥不在,居然敢明目张胆地跑来我卧室,这像什么样!’
占曦雯也很不好受,她知道外面很冷,她也想让言佑保进来。
可是占曦雯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,她不能将这么辛苦建立下来的围墙,自己一点点地掘破。
“你为什么还没走?”
明明是这么想的,可身体,却不愿意配合。
她最终还是来到了阳台处,打开了其中一扇窗户。
看着眼前这个披着一身厚厚的斗篷在寒夜里微微颤抖的男人,这让她心里很是煎熬。
“我知道你还没睡,等你给我开门。”
言佑保手中捧着那张叠好的,为占曦雯而定做的白色斗篷。
满脸灿烂的笑容,像夜里的阳光那么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