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一个反手,耳饰又落到言佑保的手中。
言佑保看了看自己的幼齿耳饰,他知道送出这只耳饰代表着什么,他怎么也想不到,原来有些东西不是你想送就能送出去。
“那,你帮我戴回去。。。”他苦笑了一下,又把耳饰放到占曦雯的手中,接着双手放到背后,头一低,凑到占曦雯的侧边,像撒娇似地向占曦雯发出最后的哀求。
占曦雯闭了闭眼睛,心想这是言佑保给她的最后的台阶。
‘给他戴上吧,这样才能尽快结束这场见面。’
她接过耳饰,凑到弯着腰,微微低头与她平视的言佑保侧边,神色凝重地打量着言佑保耳朵上的耳洞。
占曦雯虽然自己有耳洞,而且闭着眼也能自己戴上耳饰。
那是因为自己戴耳饰时,她自己能感受到耳饰有没有戳错地方。
可是她从来没有给别人戴过耳饰,那小小的软绵绵的耳洞,会不会一不小心就给扎进肉里?
她越是这样想就越紧张,所有精神都集中在拿着耳饰的手,颤抖地在耳洞面前徘徊。
“啊。。。疼,”
耳饰的银钩刚碰到言佑保的耳洞,他就突然提高了几个声调叫喊着,这可把占曦雯吓得停止了动作,倒吸一口冰冷的空气。
“我都还没穿过去,你疼什么!这样会吓到我!’
占曦雯被言佑保的恶作剧抓弄得更加紧张。
“轻点。。。我很怕耳朵上会被扎多一个耳洞。”
言佑保嬉笑地说着。
占曦雯屏住呼吸,重新翻开了一下言佑保耳朵上的耳洞。
确认没有问题,又继续尝试把耳饰穿过他的耳洞。
可是,耳饰上的钩才刚刚碰到皮肤,言佑保又在尖叫着。
言佑保在占曦雯耳边轻声尖叫的声音,让占曦雯原本红了的脸蔓延至整个耳根都火辣辣的。
她索性用力拉扯开言佑保的耳洞,集中精神,眼疾手快地帮言佑保穿戴好耳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