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搓着手回答。
他没能抬起头正视杰德,他生怕自己那笨拙的演技会被杰德看得明明白白。
‘他不可能知道我们是谁,更加不可能知道我们的母亲是谁。’
“是吗?”杰德盯着尤本杰慌张的脸,嗤笑了几声,用模棱两可的语气说着。
接着他并没有继续追问尤本杰任何问题,只是安静地看着他而已。
尤本杰实在受不了杰德这种像在拷问的视线,这让他很不自在,于是见杰德没再说话,他就找了个借口想要离开。
“我要回去找小柔了。”
他正要转身时,杰德又叫住了他。
“等等,你找到小柔后,告诉她,我们后天去北森林野餐。”直到现在,尤本杰才敢抬起头看向杰德。
这个刚刚还满身怒气的男人,只在短短的时间内将自己的情绪冷静了下来,恢复平时那种锐利的沉稳。
而刚刚那个会大声责骂尤莉德的人,好像不曾来过一样。
“就说为了道歉,我到时会抓她最喜欢的梦幻蝴蝶送给她。”
杰德锐利的严肃,意味深长的话也一样让尤本杰感到一股压迫感。
他张了张嘴没有回话,然后吞咽了一下喉咙便打算就这样离开。
“别走!还有这个,送给你吧。”
可尤本杰还没跨出第一步,杰德就一把拉住了他纤细的手腕,然后将手中的东西往自己的脖子上挂。
“这是?”尤本杰摸索着脖子上那条熟悉的项链,疑惑地望向杰德。
“前些天,你不是在我抽屉里找出来戴过吗?”
杰德的话再次让尤本杰感到瞳孔地震,他的确有这么做过。
‘可是,当时我明明挑着他不在的时候,才着手四处翻找这条母亲说过的幼齿项链,他怎么会知道?’
“我!”事实让尤本杰感到哑口无言。
杰德也没有打算拿这件事情来逼问尤本杰任何问题,只是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幼齿项链,然后给尤本杰一个台阶下去:
“没事,你是我最珍贵的徒弟,这串幼齿项链就送给你当纪念吧。”
“这?”其实尤本杰身上还挂着母亲给他的,属于杰德的另一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