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之人,而且现在还疯疯癫癫的,要不你们这婚约就取消算了,让她回去自己故乡。”
‘没错,我的大孙子杰德就是这么一个果断的谋略家。’而眼前的杰德,跟往常一样,毫无异样。
“不行!我已经让大圣者每晚来我卧室给她做康复治疗。”
‘可是,为什么刚刚在讨论天狐国的刺客话题上,他表现得那么不一样?’
“所以,你已经跟那个疯女人圆房了?”
在言佑保和杰德不停地争辩的同时,雷哈特独自陷入了思考中,只是,杰德的那句话,却让雷哈特瞬间从沉思中抽离出来,他大声地问道:
“圆房?你们在说什么?我听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?”
“没有啦爷爷!”言佑保用手遮住通红的脸,接着支吾地向两人解析他们的误会:“哥。。。你这说的什么话,我疯了吗!我只是在卧室里多放一张床让蕾芙睡接受治疗而已!”
“多此一举。”杰德冷漠地回了一句。
‘没错,杰德就应该是这个模样,说话一针见血,没有任何犹豫的想法。’
“是吗?那你告诉我,谁是占曦雯。”
面对言佑保炽热的视线,杰德和雷哈特都吓了一惊,但两人又快速地调整好情绪,不让脸上惊讶的表情显得那么不妥。
“谁是占曦雯?”最后,杰德开口反问言佑保。
言佑保有那么几秒在杰德的脸上看到了丝毫诧异的情绪波动。
可杰德最后却像真的不认识这个人一样反问他。
‘如果真的不认识,没听过这个名字,怎么脸上会有条件反射?’
这让言佑保不禁在意起来。
他继续盯紧杰德的脸,打算从对方的反应中探索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“一个有着卡其色发色,瞳孔是绿色,跟蕾芙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。”
这时,雷哈特和杰德的内心都有着同样的疑问:
‘为什么喝过遗忘药水后,言佑保会在清醒的状态下,记起占曦雯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