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些连言佑保一个成年体都未能理解的话。
不禁让言佑保对她产生了强烈的疑惑。
他感觉小尤和大尤的所有行为举止,好像一直都存在着一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,而且这种感觉随着关系的熟络和相处的时间久了,越发明显。
“所以,你觉得小尤和大尤是天狐国潜入的刺客?”
用过晚饭后,待尤莉德和尤本杰回去各自的卧室休息时,言佑保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“没错,种种迹象来看,他们是天狐国潜入的刺客的可能性最大。”
“不可能,他们身上没有佩戴任何伪装魔法石。不带这些伪装魔法石的话,天狐族特有的气息一下子就暴露无遗,我们不可能察觉不到。”显然,杰德对言佑保的直觉和毫无依据的说法表示否定。
“那小尤那身熟练的医术怎么解析?病理学这种话连我一个成年体都说不出来,结果她一个小孩分析的头头是道。天狐国的人不是最擅长医术领域吗?”
言佑保虽然印象中是没有跟天狐国的人接触生活过,可就算这样,天狐国的人那刻在血脉里的医术高明,是众所周知。
“她只不过会针灸而已,又不是会制药。不能这么强硬地天狐国的人扯上联系。”对于言佑保追加的解析,杰德依然牵强地进行反驳。
“那大尤身手异常敏捷,像训练有素的军队士兵又怎么解析?”言佑保穷追不舍地抛出自己心里的疑惑。
他有想过杰德可能会因为对方是小孩而表示不赞同,但他没想过,杰德为了自己提出的疑点洗白,会说出这么牵强,不理智的反驳。
“他们是北海军师长收养的孤儿,应该从小就在军团里长大,有基础功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他们那不算基础功。”言佑保一时激动,用力地拍了一下茶台。
眼看兄弟两人越说越激动,坐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雷哈特,这时也开始坦白自己的对这对双胞胎的立场。
“保保说的没错,他们的动作不是基础功那么简单。那天我们一起散步到舞会宴厅那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