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记得,就不会再打着还东西的名义,去他出没的地方。”
占曦雯感觉骨头都快要裂开,她不由得痛苦地紧闭双眼,喘着深深的呼吸继续向杰德求饶。
“不要,请你宽容我的过错。”
“我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,但你当时那么理智地拒绝过我的提议,你就应该理智彻底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一点都不像个活死人啊。”
“请不要念咒术,我会改过,我会的。”
无论占曦雯再怎么可怜巴巴地向杰德求饶,最终也没有得到她期望的宽恕。
杰德瞪大双眼,愤怒地念出了占曦雯的名字。
“占曦雯。”
话音刚停,占曦雯还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,全身的血管瞬间破裂。
疼痛覆盖了她所有的神经线,使她的身体不停地抖动。皮肤上的汗毛也铺上一层微小的血珠,血水充盈她的眼眶,从眼角边流下。
“啊——!”只来得及叫出这么一声,下一秒她就失去生命跌撞到杰德的身上。
“真是不长记性,你知道你这样,会让我弟弟多难过?”杰德扶起靠在自己怀里已经死去的占曦雯。
只有看到占曦雯这副满身是血的惨况,他这两天来一直憋在心里的各种不满才得到释放。
“低贱的人类,不知天高地厚,居然看上天狼国王族的血脉。这本来就是死罪,我留你一命,你就该好好演你的活死人。结果你还是不知好歹地去缠着我弟弟!”
他捋了捋占曦雯那被血水沾湿而散落在脸上的发丝,露出一副满意的笑容。
“我看今天让你死上多少遍才能记得住?”
杰德当初给占曦雯下忠诚者的咒术时,并没有想过会有像今天这样的使用场景。
他以为当日给占曦雯见识过一次忠诚者的咒术,她就会因为咒术的可怕而打消接近言佑保的任何想法。
想不到今天居然在去找她算帐的路上,占曦雯还是不知悔改地拿着言佑保给他的衣物,打着归还的名号再一次去找他。
那一刻,杰德决定今天一定要用忠诚者的咒术,让占曦雯再也不敢靠近他的弟弟。
接着,杰德将面前已经死去的占曦雯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