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啷啷—地上传来几声玻璃的撞击声。
装满桂花的玻璃瓶被撞翻后,滚落在漆黑的走廊上。
“喔,糟糕,撞到人了。”
言佑保弯下身捡起地上被月光照的通亮玻璃瓶,他成熟帅气的侧脸投影在玻璃瓶上。
“不要捡了保保,我们快走吧,哥哥饿得慌。”
同样,玻璃瓶上还倒映着杰德那副冷漠的脸。
“哈哈,刚刚还说我是国家的面子,这下撞倒了人还不表示一下实在有失风度。”
言佑保响亮悦耳的笑声,在走廊上回荡着。
“不过,为什么你从始至终,都没有向我们行礼?圣者。”
笑声戛然而止,言佑保看着眼前一声不吭的圣者,用满是戒备的眼神盯着对方看。
“都收拾好,你退下吧。”
杰德一把挡住了言佑保的视线,把玻璃瓶全部摆放好在托盘上,示意跟前的圣者退下。
“现在的圣者都这么目中无人的吗?哥哥。”
言佑保突然觉得眼前的圣者让人有股莫名其妙的生气,他还想继续训话对方,却被杰德拉着离开。
“别说了,那位圣者,天生有语言障碍,她说不了话。”
“哈?我怎么不知道圣者团有这么一个人?大晚上的还带着副面具,好吓人。。。”
“说不定,她面具之下的面容,更吓人。所以才戴面具吧。”
“那她是什么类型的圣者?”
“她啊,是稀有的治愈圣者。”
“哦。。。黑色头发,紫色眼睛的治愈圣者。好可笑。”
“什么?!”
杰德神经线一绷紧,慌张地瞪着言佑保再次试探性地问道,他心里害怕着言佑保记起了那段不好的回忆。
“一个拥有治愈能力的人,居然无法治愈自己天生的恶疾,不可笑吗?”
“呵,呵呵,对,真可笑。”
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后,他才缓过紧张的情绪,笑着附和道。
‘果然,当初做的一切准备都是值得的。
最起码,言佑保现在跟占曦雯面对面站在对方面前,他都不会再想起占曦雯是谁!
也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