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没有喝过这瓶药水,因为他根本就不想忘记尤娜。
即使已经做好生死不来往,他还是不想把尤娜从他的人生中擦除的一干二净。
“保保,喝了它,你就会忘记心里钟爱的那个她。忘记跟她在一起的所有经历,你才能像以前那样开心地生活。”
雷哈特抖着手,把药水塞到言佑保的手心中。
“喝了它,王位继承人就是你,尤妮娅依然是你的未婚妻,年底国王就位日,坐上王位的人就是你。好不好?爷爷答应你,只要你喝了它,我什么都答应你!”
“好的,爷爷。只要你跟哥哥原谅我犯的错,你们想要我怎样都行。”
言佑保看着手中那瓶小小的绿色液体,心里已经下定决心。
离开雷哈特的卧室后,言佑保回到了自己卧室,简单地洗刷干净后,他穿上了那件占曦雯曾经说他穿的很好看的衣服,他站在镜子前看了看帅气的自己。视线停留在耳朵上,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耳洞。
接着朝空中弹出那枚本是要送给占曦雯的求婚戒指,闪亮的戒指在空中不停翻腾旋转。
但是言佑保看着戒指翻腾的速度,感觉太慢了,像被按了慢速定格键一样,戒指每翻转下落一格,他就想起与占曦雯一起发生的事。
“忘掉关于占曦雯的一切?”
一圈
“忘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狼狈?”
两圈
“忘记我们在北森林发生的事?”
三圈
“忘记她在我怀里射箭的样子?”
四圈
“忘记射击比赛的那个烟火绽放的晚上?”
五圈
“忘记北森林山脉上那个勾过手指的承诺?”
六圈
“忘记去偷龙蛋发生的事,忘记我们在走廊上跳过笨拙的舞?”
七圈
“忘记我说我爱她,而她说不爱我的今天。”
八圈
“再见了。”
言佑保看着戒指翻到第九圈的时候,迅速地朝戒指的中心射出灵鸟羽毛做的箭。
咔嚓
箭身穿过指环,带着戒指一起深深扎进卧室一角的墙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