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瓶装有抑制剂的玻璃瓶在尤娜面前扬了扬。
“噗哈哈~”少年看到那三瓶紫色液体后,突然明白了什么,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“你们做了什么坏事?这么默契地笑了。”
“没做坏事,就是心里,很~感~谢王叔,让我看了父亲的模样。于是就,”少女意味深长凑到尤娜的耳边,小声地把她和哥哥临走前做的事告诉了尤娜。
“哈哈哈~人小鬼大。”
尤娜听完后也忍不住大笑。
“王叔天天喝这个东西,说要绝育,我看不久,他应该会拖家带口找上门来谢谢我们!”
少女捂住嘴嘚瑟地笑着。
“我警告过王叔不要得罪妹妹了,很明显他没把我的建议听进去,哈哈哈~”
一旁参与了这场恶作剧的少年也耸了耸肩表示无奈地笑起来。
极寒之地,言佑保和占曦雯扎营露宿的帐篷里。
“占曦雯,怎样,你那边能使用生长魔法吗?”
“不行,我的手还是一点知觉都没有,完全动不了。你呢?”
“我的手指能动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不管我怎么召唤,都无法召唤出魔法锁链。”
“言佑保。。。你可以不要动吗?你一动就越紧,虽然这种时候很难以启齿。。。但是,你的晨勃抵到我了!!”
“这不是我可以控制的好吗。。。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!”
这是一个非常不寻常的早上。
当言佑保和占曦雯同时醒来的时候,紧贴的两人才发现,身体不知何时被裹着毯子捆绑在一起。
而且,他们只要稍微一动,捆绑的绳结居然会不可逆地越来越紧。
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绳结,占曦雯就打算用生长魔法把包裹着两人的毯子撕碎。
可是真正的恐惧是在她发现她的手没有知觉,接着言佑保也说他的手没有知觉。
他们就这样紧贴着身体,四目相对了好一段时间,即使后面言佑保的手能动了,但依然没法使用魔法。
此时此刻,言佑保生无可恋地侧过脸看向一边孤零零的龙蛋,龙蛋雪白的壳上还留有少年和少女的字迹:
父亲,谢谢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