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不舍得骂,倒是敢拿我这个从头到尾都没做过对不起你事的人来骂!我讨厌死你了,言佑保!你知道吗!”
趁着言佑保被浴巾遮住了脸,占曦雯一口气把心中的不快,痛快地说了出来。
“可你当时的表情,好像对我哥的提议表示非常的满意,都开心得说不上话。”
“我没有。我,我没有打算答应你哥。”
接着两人周围的空气都安静了下来,言佑保主动伸出右手握住占曦雯的左手,拇指一下又一下地按压着占曦雯的手心。
“对不起,我以后不会这样了,你不要生气了,好吗?”
今天的言佑保,言行举止都异常让人感觉到暧昧。
占曦雯还是没能看到被浴巾遮住的脸,会是用什么表情说这番话。可是言佑保低落的声音,让她已经生不起气来。
“你以后要问清楚,如果我有做错,你可以骂我,但是我没有错的话,你不准那样跟我说话,阴阳怪气的很,还叫我什么王嫂。我压根就没有凯渝过你们这么尊贵的血统好吗!”
占曦雯僵硬地故作退让,留一个阶梯给对方下。
“对对对,占曦雯圣者才看不起天狼国的王族血统,你人格高尚,才不是什么贪心的小人,对吧。”
言佑保听出了占曦雯这笨拙的和好阶梯,他接着话,拿开盖在脸上的浴巾,然后把占曦雯转过身背对着他,继续为占曦雯吹干那些湿哒哒的发丝。
空气中弥漫开了占曦雯发丝上的香气,充溢着两人的呼吸里,占曦雯和言佑保心里都觉得,这个味道好闻的有点发甜,甜的让人都忍不住嘴角上扬。
言佑保这才发现,原来喜欢一个人,可以很简单,生活里有她的位置,眼里有她的微笑,不管她做了什么自己讨厌的事情,事后还是可以选择无条件地原谅她。明明很生气,可是只要对方愿意退一步,就会觉得自己得到了全世界。
“再过两个星期就是庆典节,你之前答应过我哥,会跟我组队一起参加庆典节的射击比赛。现在箭射的如何?到时会不会拖我后腿吧?”言佑保不停地反复抚顺占曦雯已经吹干的头发,绕着弯别扭地问着,其实他想说的是:‘需要我来教你射箭吗?’
‘可是这样说感觉心跳都要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