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无父无母,没有爷爷奶奶,舅舅那边几年前算是断绝关系了,也没有男朋友,工作后同学朋友几乎都没联系过。
‘如果我在地震中失联了,会不会连失踪人口都没人给我报?’
一股莫名的酸感涌上心头。
“不想了,明天问问大圣者。”
她翻了个身伸出手,打算把床头柜上的灯熄灭时,发现雪白的床单上粘着几根扎眼的黑色发丝。
“这几根黑色的短发。。。不是说他没来过吗?头发都掉了我一床!”
占曦雯捏着床上的黑色发丝,觉得好气又好笑,拍了拍床单上粘到的发丝后就关灯睡觉。
咔哒占曦雯卧室里的阳台门被轻轻打开。
这是言佑保连续第四个晚上擅自从阳台偷偷闯进占曦雯的卧室,之前来看占曦雯是出于内疚,但今天得知占曦雯醒过来后,他其实不需要再因为内疚而来。
可是,像一种习惯一样,他去探望完爷爷后,反方向地来到了圣者殿,抬头一看,占曦雯的卧室像往常一样已经黑漆漆的,他索性跳上阳台推门而入。
这些天他来占曦雯的卧室更多是看一眼占曦雯,然后自己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夜空发呆,有时会唠叨占曦雯几句,等困了,就回去自己卧室睡觉。
言佑保发现自己越长大越多心事,不能分享的心事。
他怀念小时候,他不会质疑哥哥和爷爷对他的疼爱,不会因为自己没有父母而感到自卑,有什么话,什么情绪,都可以尽情说,完全不需要顾忌谁,体谅谁。
“如果我没有出生,那该多好。”言佑保坐在床边上看着夜空感叹道。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