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文山觉得,虽然奇点集团的老板买下了球队,但是他似乎并没有兴趣让球队和企业有太深的联系。按理说寒潮奇点算是奇点集团自己的球队,组织人手加油助威算是应有之义,可他并没有这么做。
寒潮奇点俱乐部倒像是富豪家的私生子,钱可以给,但是想加入家庭?做梦!
他摇了摇头,看起来这位老板对足球并不十分感兴趣啊。
“你最近没到生理期吧。”方奇之皱着眉毛看着正在大口吃巴菲的田牧歌有点担心。
“放心好了,已经过去了。不过,看这个热量,回去得加练。好久没运动过了。服务员,再来个巧克力圣代。”
方奇之看着两个空空的装巴菲的杯子。
“你真不怕拉肚子。”
“我有分寸。刚才皇甫德跟你说什么事?”
“球队要比赛了,他希望我组织公司的人去观赛。”方奇之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脸歪着头看着田牧歌。
“我说啊,你既然不喜欢足球,何苦要买个濒临破产的俱乐部呢?花钱玩吗?”
方奇之耸耸肩:“就想这么干。没有别的理由。”
田牧歌突然笑了起来:“我似乎,知道了一些你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?”方奇之愣了一下。
“既然是秘密,就会深埋在我心底。”说着,田牧歌做出了一个在嘴巴前拉拉链的动作。
“但是你也要记得,无论什么时候,都不能把你最深处的秘密告诉任何人。你的父母也不行。”
服务员为田牧歌端上了一杯巧克力圣代。
“你到这里一点东西都没点,不喝点什么吗?”
“我对这家店有点心理阴影。”
“因为是在这里和我签的婚前协议,把自己的婚姻交给了我?”
方奇之摇摇头,目光却放在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上。
他之前的相亲对象,说出阿勒曼尼亚产咖啡的神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