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主要是我舅舅。他希望我嫁给舅妈家一个亲戚,那家伙有家暴史,他们的算计就是这样。于是我希望方奇之给我提供保护。有结婚证就断了我舅舅他们的念想。因为就算我死了,我家里的财产也不会落到他们手里。在没有遗嘱的情况下,方奇之才是财产的第一继承人。”
“这是一场交易。方奇之付出他的婚姻,我付出的是我自己。不过,方奇之多少是沾点强运的,结婚没几天,我的表哥就被巡查抓了。巡查发现他参与过杀人,现在想起来,不是死刑就是死缓。而我舅舅,也一并被抓。现在想想也剩不了几天。所以我跟方奇之因为交易而来的婚姻,可以结束了。”
“我看照片上,你们两个好像都不高兴的样子。”方先生说。
“方奇之啊,也许因为这是交易而不高兴。”田牧歌说,“而我,则是比较矛盾。如果这次结婚不是交易,而是水到渠成,那么也许照片是另一种情况。”
“你今天来是要跟我们说要跟小奇离婚吗?”罗女士问道。
“为双方好,我和方奇之,签署了婚前协议。”田牧歌准备很充分,把她那份婚前协议摆了出来,“财产和负债我们各论各的。”
“离婚的事,我已经和方奇之说过了。我是不会要孩子的,因为我得了心理疾病,我如果生孩子,他遗传我的疾病的概率要高于一般人,我不想耽误方奇之。可是他说,要问过你们二位的意见。”
方先生跟罗女士对视一眼。
他们没想到方奇之竟然一言不发就跟田牧歌把证领了,而且这场婚姻甚至只是为了交易。交易就交易吧,方奇之甚至什么好处都没有。
这也就罢了。
田牧歌虽然残了,但听她的意思,手上还是有些资产的,正好方奇之正在做生意,没准会碰到资金问题,田牧歌还能帮衬一下。
但她说自己不愿意生孩子,方先生跟罗女士就有点不太能接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