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说。
方先生敏锐地察觉到田牧歌的左眼不对劲,便问道:“牧歌啊,你的眼睛是……”
田牧歌伸手触摸了一下自己左眼附近的疤痕说道:“五年前,不对,应该是六年前了。我家的飞机出了事故。我比较幸运,身上除了些擦伤,只有左眼受到了伤。但救援队发现我的时候,我的左眼已经没救了。那次事故后,我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。”
田牧歌说这些的时候,语气很轻松,仿佛那次事故对她来说只是场真实的噩梦,除了让她失去一只眼睛便再也没有其他的问题。
但方先生和罗女士都明白,田牧歌这看似轻松话语的背后,是多么惨痛的经历。
“也就是说,你一家人都……没了?”方先生说话比较小心翼翼。
田牧歌点了点头:“是的。也因此我患上了心理疾病。我的左腿,便是因为心理疾病的躯体化而变得不那么利索。生理上倒是没什么问题。”
虽然实际上田牧歌的左腿如今已经恢复,这也代表着她的心理问题至少治愈了部分。但出于谨慎,这个秘密除了方奇之,没有第三个人能知道。甚至连叶葳蕤,都不知道田牧歌已经恢复。
田牧歌如此的坦诚,倒是让方先生和罗女士有些不知所措。
更重要的是,她说这些时候的语气,太淡然,就跟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一样。
“我家里也算小有资产。叔叔阿姨都比我年纪大,应该知道随后我要面对什么吧。我就这么跟我家那群亲戚斗智斗勇了五年。因为有些撑不住,所以,就想打消那些人的心思,就找了个人结婚。”
“等等,你已经结婚了?”罗女士捕捉到了关键信息,“那你跟小奇……”
田牧歌不慌不忙地从自己的手包中拿出了一个红色本子,交给了面前的两人。
方先生和罗女士对此都很熟悉——结婚证!
方先生打开结婚证,上面的照片和人名让方先生十分惊讶。
“你跟小奇早就领证了!?”
“瞒了你们这么久,很抱歉。”田牧歌说,“所以我今天来,其实是来说这件事的。”
她平静地叙述道:“跟方奇之领证只是权宜之计,是为了应付我那些越来越疯狂的亲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