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,跟你说了些很重的话。我昨天想了很久,这确实是我的问题。”
田牧歌依旧不说话。
“我向你道歉。”
田牧歌已经习惯方奇之这种表现了,气却还没有因为方奇之三两句话而消散。
方奇之走到田牧歌身后,隔着座椅从后面抱住她。
田牧歌挣扎了几下,也就从了他。
“你自己明明知道那个电影项目就是白投钱,却还依旧往里面投。我提醒你,你还那样对我。你对公司的其他人都没那样过。果然,男人都是善变的。如果我依旧跟你只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,你还会那样跟我吵架吗?”
“姐姐,我知道我口不择言了。只是那时候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很亲近,所以才会说话不过脑。”
“哼。叫什么姐姐。不觉得肉麻吗?”
“这不是你让我这么叫的吗?”
“我现在改主意了,不喜欢这个称呼了。”
方奇之很无奈,这才是善变吧。
“放开我。”
方奇之松开手。
田牧歌转身对着方奇之。
“你站着太高了。”
方奇之无奈地蹲了下来。
“现在呢?”
田牧歌的左腿很自然地搭在方奇之的肩膀上。
“现在正好。”
方奇之两只手按在田牧歌的左腿上。
“我昨天跟我父母说了,想要让他们搬到超然居的别墅去。我爸说今天去那看看。估计应该很快就能搬了。到时候要不要去我家?我妈昨天还问我,是不是还跟你谈着恋爱。我说,算是吧。”
“什么叫算是?”
“因为我们现在虽然领证了,但毕竟之前没有什么感情基础。现在算是补课。”
“先婚后爱是吧。”
“这件事迟早要说的。所以,你答应吗?”
田牧歌点点头:“我猜一猜。她肯定跟你说过生孩子的事。看你这个反应就是了。你没有告诉她我的想法,对不对?不过这也难怪。”
田牧歌对这些早有预料。
“方奇之。”
“嗯?”
田牧歌把腿从方奇之的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