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伤心的样子,“不过这没什么大不了的。老板,你要小心。”
“小心什么?”
“当然是小心我了。”
“为了上位,什么都不管了吗?”方奇之皱眉。
“我是为了摆脱我的家庭,才从西北来到这座小城的。这些年我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事,所以我很希望上位。而老板你,是我最佳的目标。”
方奇之双手交叉,撑在桌子上,手背托着下巴。
“你不想通过自己打拼上去吗?”
“我这种什么都没有的人,想要靠自己拼搏上去?别开玩笑了。老板这种话你自己相信吗?”
方奇之当然不相信,他能有今天也是靠了走狗屎运碰到了一个系统。
“所以你就想要靠这种办法?”
“这是我仅有的优势了。我跟田总监不一样,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,变成现在这副样子。瘸了条腿,她的左眼是不是也有问题?可即便她是这样,她家庭带给她的东西也比我要强啊。家在公务小区,开的是迈巴赫。我如果不依靠婚姻,这辈子是无法触及到她半点的。”
方奇之捂住自己的额头。
“真麻烦。”
他抬起头,注视着胡文静的眼睛:“你就不要把精力放在我身上了。实话告诉你吧,我……你身上的那些文身在我父母那里根本过不了关。”
这是很明显的借口。胡文静能够听出来。但她觉得,方奇之一开始想要说的拒绝的理由,并不是这个。
“你也说了,田牧歌家里底蕴丰厚,何必跟她比这个呢?你比不起的。”
想到田牧歌如今疑似拥有的资产,方奇之就一阵龇牙。
华亭那边她不知道有多少房产,叶葳蕤说漏过嘴,田牧歌其实有一家资产管理公司,专门负责帮她打理华亭的房产收益。
而流动资金,方奇之也估算过一次,都得以亿来计算。
这还是她贱卖手头继承的那些股份得到的,每个月光是利息都比她全年工资要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