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笑,“但我更愿意称之为合作关系。我们为你们打官司,不让你们出钱出力出时间。只是要借你们受害者的身份,消耗雷诺的时间,让他不得不付出一些精力甚至是金钱来应付官司。这也是我之所以让大家单独起诉,而非打集体诉讼的原因。”
康贝洪之前凭借着他的口才已经把这些人的思想给把控住了,他们都是想要起诉,有证据,但没有时间,或者觉得浪费钱的人。康贝洪承诺了出钱出人,不需要他们到场,他们自然也乐得试一试。横竖他们是不亏的。
于是很快,这几人就在彭华拿来的协议书上签了字。
跟他们吃了顿饭后,彭华和康贝洪两人一起离开。
“左律师对这次的诉讼有什么看法吗?”康贝洪问道。
彭华说:“他觉得这就是在浪费时间。你们方总太小孩子气了。”
“倒像是他的风格。左律师在山雷的名声也是如雷贯耳,我见过的律师里,最佩服的就是他。”康贝洪在左向勇的徒弟面前夸了他一下,“毕竟能几十年如一日帮助弱势群体维权,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”
彭华苦笑:“说真的,这次要不是看在你们帮助被骗的受害人的份上,左律是不会接这个案子的。”
“看得出来。超勇所一共三个执业律师,你是资历最浅的那个,刚刚出了实习期。他如果重视,就不会让你上,而是亲自来,或者让他女儿,左文静律师来了。”
“很惭愧。不过,康经理你似乎也是法学毕业的?”
“是的。我是西南法学院的。”
“那可不得了!全国数一数二的法学高校。”
“是啊、是啊,培养道德君子的好地方啊。”康贝洪嗤笑。
从他的语气里,彭华就知道他所谓的“道德君子”绝不是什么褒义词。
想想西南法学院的情况,以及左向勇对这高校的态度,彭华也明白了康贝洪的态度。
“小彭律师,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奇点集团法务部?工资跟待遇比超勇所要强得多,工作也更轻松。”
“不必了,我在超勇挺好的。只是,康经理,你们这么对付那个姓雷的,我看效果恐怕不会很好。”
“当然。这件事我早已经提醒过我们老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