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,现在只想离开。
两人走出了陵园。
因为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,现在陵园的人不多。
“我还记得上次来这个陵园的时候,我还是初中生。”方奇之感慨道,“一晃眼十多年过去了。”
“来祭祀你的亲人吗?”
“是我姥爷。不过我从没有见过他。”方奇之耸了耸肩。
“趁着有时间,我们不如去民政局,把离婚先办了。反正,你已经把属于你的信托和股票份额全都转给我了。”
“要不还是等等吧。虽然把你表哥送进去了,把你舅也气到中风,但是也难免不会有什么人还在暗中觊觎你身上的财产。”
前两天在华亭,田牧歌的表哥大胆地潜入到了田牧歌的家里,想要伪造一起燃气爆炸事件,除掉田牧歌。
只是他没想到,那天方奇之正好睡不着,在阳台看风景。于是不出意外地,他出了意外。
跟着拳击教练练了几个月,外加系统加强了体质,方奇之三拳就把田牧歌的表哥打得不省人事。
在看到人之后,田牧歌也就没有再手下留情,报警后把她手上掌握的,舅舅和表哥的犯罪证据全部上交。
看到人身上长了个猪头的表哥,华亭当地的巡查看方奇之的眼神都有点变了。几个五大三粗的特巡目光一直放在方奇之身上,生怕他暴起伤人。
得知自己儿子被抓,本就失去了妻子和孙子的舅舅顿时一口气没上来,中风了。
当然,即便是中风,他也难逃一审,只是这些都已经和田牧歌没什么关系了。
“喂,你……”
“什么?”
方奇之站在原地,回头与田牧歌对视。
“没什么。反正你觉得对你没有影响就行了。”
田牧歌说道。
“当然了,如果你觉得必须离,我会尊重你的意愿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反正对我没有坏处。”
各怀心思的两个人就这样回到了车上。
“今天是元宵节啊。明天就开工了。我无比怀念上班的日子啊。”
“你当然怀念。毕竟你是老板嘛。不开工,你赚什么钱呢?”
“开工以后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