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是哪人啊?”罗女士继续问道,“怎么过年不回家?”
“我老家是山雷,但是我爷爷那辈就出去了,户口落在了燕京。不过我们家常住在华亭。我也是生在华亭、长在华亭。论起来实际上应该算是华亭人。”
“哟,老家山雷,爷爷能在燕京落户,那你爷爷很厉害啊。”方先生说,“你怎么想着回老家了?”
“爸,你喝酒吗?”方奇之打断了询问。
“那,喝点呗。”
“我车上有。”田牧歌说,“我去拿。”
“我去吧。”
“你又不会开门。”
“不就迈巴赫吗?”
两个人一起走了出去,剩下胡文静一个人。
她刚想要找个借口出去,方奇之父母的问题就接踵而来了。
“姑娘啊,你家是哪的?”
“我家在……西域。”
“西域那挺大的。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二十五,我跟老板是同龄人。”
“你过年不回家?”
“我家庭比较特殊。从我出来,就没回过家。”胡文静说。
现在她无比希望刚才出去拿酒。
“那个……姑娘,名字挺好听的,叫田牧歌的跟小奇平时关系……怎么样?”
“田总监?怎么说呢?他们的关系是那种,就是那种,你说有暧昧吧,但是感觉不到那个地步。但你说只限于同事或者上下级关系吧,那肯定是更亲密的。反正我们公司好多人都在传他们两个之间有那种男女之间感情的。”
“她们家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
胡文静摇摇头:“田总监对她家的情况讳莫如深的。不过她现在住在公务小区,那个别墅上下两层好几百平。听她说过,是她爷爷想要在老家养老买下来的,现在是她住的。我现在暂居在她那里,反正她家怎么说呢?看着挺古朴的。但是光酒柜的洋酒就摆了一面。我们公司的车,她的能排第二,是辆迈巴赫。当然以前是第一,不过自从老板买了罗尔斯罗伊斯幻影之后,就暂居第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