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慨一声,“工资不是都发了吗?有必要年前这么拼命?”
钟柳说道:“反正是薅老板的羊毛。”
“我记得老板好像特意给你在这栋楼上租了个公寓吧。”刘平问道,“还把你对象给调到总店。”
“是啊。”钟柳说,“就是袁娴上六个小时,我还要在办公室坐八个小时。老板对一线人员还真是偏袒。”
“行了行了,别薅着老板的羊毛,还在这抱怨老板。”武伯松说道。
“你不是给你女朋友的团当d去了吗?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武伯松拉了张椅子坐下,有些生无可恋:“别提了,她们哪里是在玩剧本杀啊。看我是d,找不到线索就拉着我问东问西的。关键秦燕还在一边帮腔。我没办法,只能妥协了。哝,这不是几个小时就推出了凶手。”
刘平只是一声叹息。
“这样弄,不太好吧。”钟柳说道。
“没事,d也是服务业,干服务业的,哪里能少得了碰到奇葩客户呢?”
钟柳听武伯松这么说,也是深有感悟,点了点头。
“唉,晚上请你们师徒吃饭。把隔壁那几位也叫上。”武伯松说道。
刘平的手离开了键盘,目光紧盯武伯松:“你小子,又想喝酒了是吧。碰上烦心事了?”
“没有。”武伯松故作镇定。
但是刘平毕竟是过来人,他哪里看不出武伯松的那点心思。
他装作掐指算命的样子,故弄玄虚了一阵。
“我看你必定是感情上出了问题。”
钟柳说:“武经理如果是心情不好,无非是家庭、情感和工作有问题。工作不可能有问题,剩下的两项只有情感出问题的几率最大。师父你这个装神弄鬼,没点技术含量啊。”
“你们就说吃不吃吧!”
“吃!你请客不吃白不吃。我叫家属来你没意见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