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较花。”
“吼……”叶葳蕤又在添乱。
方奇之放弃了解释。
“爱怎么想怎么想吧。唉,我记得华亭博物馆有个西亚展览,明天要是没什么事,我就去博物馆了,那个有事跟我联系。我先过去了。”
方奇之跟逃走一样,速度相当快。
当然他也没有忘了结账。
“他可是太有意思了。”叶葳蕤说,“没想到这么纯情。”
“在会所一次性花了两万的纯情少年?”
“那我就得说说了,你哥一晚上花了十八万那件事。”
叶葳蕤问道:“你刚才说,要把他培养成你哥那样的人,是认真的?”
“只是有个想法。觉得他这样,很容易被人做局去搞什么赌和毒。相较而言,还不如学我哥那样呢,沉溺于低级的身体上的欲望。怎么都比另外两样要强。”
叶葳蕤很认真地端详起田牧歌,看得田牧歌浑身不舒服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人都说‘女大三,抱金砖’,但是我感觉你对方奇之,倒像是一个妈操心儿子。你真的是二十八,而不是三十八?”
田牧歌被叶葳蕤搞无语了。
“咱们两个从小玩到大,就差互相探索身体了,你连我年龄都有所怀疑?”
“那你可对方奇之是母爱泛滥了。刚才你真像是个老妈子。”
田牧歌不说话了。
“唉,要不要去看个电影?反正方奇之都走了,也没人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了。最近我看那个叫什么《好玩意儿》的挺火的。”
“没兴趣。我不如回家看赛车。”
“又看赛车……”叶葳蕤也是无奈了,“不就几辆车赛跑吗?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所以说你不懂嘛。”
“我的确不太懂你。”叶葳蕤说,“从小你喜欢的东西跟我就有些偏差。我喜欢的是美术,你更喜欢赛车。”
“我不是也喜欢摄影吗?这个和美术也是息息相关的。”
“那不太一样。而且,赛车你喜欢,看就是了,还要亲自上手。我真怕哪天你找刺激,把自己玩死了。现在都这样了,还安抚不了你躁动的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