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亭的一家高档茶馆内,叶葳蕤品着这号称正宗武夷山大红袍对方奇之说道。
“这是第二次了。第一次是在县里面参加我同学婚礼,正好遇到去采风的她。我跟我几个同学挤在她车里回市里的。那家伙,真是感受到了一番什么叫做速度与激情。”
方奇之看着身边愣愣看着茶碗的田牧歌。
“这就已经算不错了。当年在合众国的时候,她为了飙车经常借口自驾去拉斯维加斯。不过她也经常去阿勒曼尼亚。那有不限速的高速公路。”
“她爸不是给她买了个赛车场吗?”
方奇之这么个求稳的人,自然是无法理解田牧歌这种写作寻找刺激,读作作死的行为的。
田牧歌面前的水开了,只见她端起水壶往面前的茶杯里倒入了少量的水,用一个茶筅搅动里面已经被碾成末的茶叶粉,调成了膏,随后再度拿起水壶,往杯中注水,再用茶筅搅动。
叶葳蕤有些无奈:“她这是在追忆她哥呢。她哥那个混账东西,就喜欢附庸风雅这套。”
“我倒是不用追忆他。”田牧歌终于开口了,“我每天都能看到他。那人死的时候,还挺安详的。”
但是她手上动作没有停,继续在搅拌。
“我算是知道为什么点茶法差点失传了。”方奇之端起那杯据说是武夷山的大红袍。
“不是,这家茶楼的大红袍,名字就叫武夷山吧。这喝着跟悟空的茶没啥两样嘛。”
叶葳蕤笑了:“是吧。我就说嘛,那正宗的武夷山大红袍十分珍贵,这家茶楼怎么可能会有呢?”
那边田牧歌鼓捣一阵子终于弄好了。
“你们看,这点茶点的还不错吧。”
方奇之头次见到田牧歌露出这么……纯真的笑容。就像是个向伙伴展示自己新得到洋娃娃的小女孩一样。
“不错,比你哥强太多了。”叶葳蕤几乎是瞬间脱口而出。
方奇之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实话实说:“我不太懂,不好评价。”
“唉,看吧,我闺蜜会骗我,我老板不会。”田牧歌放下了茶杯,不胜唏嘘。
“你就是比你哥强!这点我可没有骗你。”叶葳蕤急忙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