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吗?我请你们。”
“不必了。今天你跟我们说的,已经给我们很多启发了。”袁娴说道,“我觉得,我要去你们公司的招聘会看看。”
“我们可没有金融相关的岗位。你确定要放弃自己四年学习的东西吗?”
袁娴很无奈:“在山雷大学学金融,的确没什么用。而且我跟钟柳要在山雷待着,而不是去大城市。我们的能力,在大城市恐怕过得不会很好,在山雷反而更好。这也是我们当初留在这里的原因。”
“你很有自知之明。这一点就比很多人要强了。”
这时候一个人走了进来,直接走到田牧歌原来坐的地方。
田牧歌刚才坐的桌子上摆着两杯咖啡,一杯是她的拿铁,另一杯用胶带封着。
“唉,你……”
叶晓佳看他直接撕了封口的胶带拿起来就喝,一时间有些气恼。
“谈的怎么样?”田牧歌问道。
灌了一口不放糖,不放牛奶的苦咖啡,方奇之面不改色。
“我是真不喜欢跟他们打交道。一个空壳子转让还要跟他们打交道。我要是知道这样,就不该答应盘下来那破地方了。”
“手续是走完还是没有走完。”
“人给我准备齐全了。”
田牧歌看着方奇之放到桌子上的档案袋。
“这还真是当包袱甩啊。”
“合同也签完了。那地方的租金在十年内都固定在500万,每年一交。另外董科长说要给我们税收政策。我拒绝了。正常缴税。”
方奇之做任何事都不能影响田牧歌了,她微微点头。
“不过如果是这样,财务部又得加人了。一个工厂……至少要配备两个财务人员。”田牧歌指了指叶晓佳,“今天比较幸运,这一位就是个学会计的。”
叶晓佳感觉有些尴尬地和方奇之打了个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