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想说,“要不过来蹭个饭呢。”
“唉,算了。他是你同学,我有什么立场过去呢?其实我这个人挺社恐的,还是让我自己吃饭吧。”
“那个相机,能借我一用吗?”
“可以。”田牧歌爽快地答应了,“会换胶卷吗?”
“啊?”方奇之惊讶了,“这胶卷相机啊。”
“胶卷相机我倒是有,但是平常也不舍得拿出来用。这个显然不是。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相机而已。你也不用担心摔坏,最多赔我两万就是了。”
“你这么一搞我压力很大的。”
田牧歌将原本的内存卡拿出来,换成了一张空白的内存卡,这才把相机交给了方奇之,顺带教他用了一下。
“唉,奇子,胖子的婚礼马上开始了啊。”高个远远地对方奇之喊道。
“我知道了!咱们一会儿再见。”
回到了位置上,大哥和立子惊讶于方奇之出去了十分钟,手上竟然多了个照相机。
“遇上我们财务总监了。从她手上借的。”
“这都能让你遇上?”
“我也很惊讶。不过她说是来雷山湖拍照的。”
方奇之鼓捣着相机,贴着大哥的头给他拍了一张。
大哥这时候正在跟女方的朋友聊天,这位看着就不老实的老兄撩起妹来丝毫不意外地手拿把掐。看得一向沉默寡言的方奇之十分羡慕。
场内的灯光暗了下来,司仪也终于开口了。
方奇之赶紧带着相机跑到了门口。
没相机的时候方奇之对拍照这事丝毫没兴趣,现在相机到手,可不得过一下拍照的瘾。
他拍照的热情看得婚庆公司的专职摄影师嘴角直抽抽。
虽然摄影师身经百战见得多,但是像方奇之这样如此热爱拍照的婚礼宾客,他是真没见过。
再看方奇之屎一样的取景,以及手上那台比自己手里贵得多的照相机,只能感慨一句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并不相同。
拍到爽的方奇之回到座位的时候,凉菜已经上桌了。他赶紧把照相机收好,拿起筷子跟大家吃起这个延后了三十分钟的婚宴来。
毕竟来参加婚礼嘛,最重要的还是吃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