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舍友是男的女的?”
“男的。我当时吓得就菊花一紧。我是真没想到竟然有一天遇上一个真弯人,还要给我口腔护理。我当时就拒绝他了。当时正好剩下学习时间没几天,我就赶紧搬走了。”
这个口腔护理的话一出,车里面因为结婚和工作的话题带来的沉重感似乎被一扫而空。
“你要这么说,我们公司还有拉拉呢。但是她还有男朋友。”黑皮肤的同学也分享起了自己身边的八卦。
“我跟你们说,上次我相亲,对方指定去那个斯塔巴克咖啡厅。一杯咖啡要我几百块。”
“你是遇到咖啡托了吧。”
“还真不是托。她就是喜欢去那。上来跟我说,她喝什么都行,然后轻车熟路地点了蓝山。反正聊了没几句就走了。咖啡是我出的钱。别说,蓝山挺好喝的。”
“你这亲戚介绍的人这么不靠谱吗?大哥,你给奇子介绍个。”
大家聊起这些八卦来,氛围轻松了不少。
“我充电器放厂里了,我先过去拿一下。”胖子说着,改变了原来的路线。
胖子家这个他父亲传下来的厂子并不算大,看上去也破破烂烂的。
“这是你们家生产的产品啊。”方奇之从麻袋里面拿出了一个用在家具上面的塑料件问道。
“对啊。我们家就是生产这个的。我们村附近还有几个同行。我爸刚病的那会儿,他们都等着看笑话呢。还好我撑过来了。”
“你们厂子里除了那几个大妈,就没有别的工人了?”高个问道。
“有个技术员。不过送货接料都是我自己干的。”胖子告诉他们,“我本来还打算上个新机器,做些雨衣之类的东西,不过那个机子太贵了。转产我又怕没有市场,最后还是没有买。依然生产这些东西。不过结婚之后我再想想办法。现在这个活不好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