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活下来了。那你捡了条命活下来就是延续他们的生命啊。你要真想不开,这条命不是白捡了吗?”
“口才真差。”田牧歌评价道。
方奇之挠挠头,他本就不是什么辩才。
“把绳圈给我留下。这也是我思想过程转变的一个见证。”田牧歌说,“看着它我才能想起,那时候生不如死的感觉。作为交换……我以后不喝酒了。”
方奇之没想到她转变这么快:“有这么儿戏吗?”
“刚才骗你的。我打好这个绳圈后,其实试过了。”
方奇之愣了一下。
“勒进去的那个时候,我发现我并没有死去的勇气。最后我拼命地挣脱了。然后给自己灌了一瓶酒,从那以后,我才开始喝酒了。”
“看样子你还是喝酒吧。”方奇之拽着这个绳圈,试图把它拽下来,“但是这绳圈我觉得最好撤掉。”
试了几下发现自己实在不能把这个绳圈给拽下来,方奇之也就放弃了。
方奇之找到了厨房里面唯一一把刀。看造型似乎还是一把水果刀。
走出来的时候,他看到田牧歌已经站在酒柜前面,轻车熟路地从里面拿出了一瓶洋酒了。
“饭都不吃就喝酒?”
“冰箱里没有东西了。”她没有拄拐,一瘸一拐地走回沙发,顺带把酒的瓶塞给拧开了。
“帮我从厨房拿个杯子,冰箱里有冰块。”
方奇之问道:“你厨房没用过吧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燃气表就没有走过字。真不知道你平常都吃什么。看起来也没有出现营养不良的情况,手臂的肌肉线条比我还明显。”
“随便吃点东西不就行了?面包、黄油、生菜和火腿片。足够活着了。”
“生命维持餐?那我建议你,压缩饼干配维生素片,也能活。”
方奇之对着田牧歌放了个小嘲讽,才拿了个玻璃杯,到冰箱这里。
打开冷藏层,冰箱里空空如也,只有些包装袋。仔细一看,包装袋不是切片面包的,就是火腿片的,亦或者是黄油的。
其中还剩下了一点生菜叶子。
“得,看样子不用担心你喝酒出问题了。光一